9

戒尺在他上比划，先是左边再是右边，狠狠去令他疼得挣扎，他埋在枕里小声呜咽。

“怎么不数?重来。”

“呜呜……1，2，3啊唔唔——4，5，哼～好痛，啊——6，6，7，8，9，10…呜呜……”

“左边打了多少?”

“呜哼……不记得了。”

“这么不专心，算了，不打了，分手吧。”

“不要！不要！再给我一次机会！宝宝，求你了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会好好记住的，求求你…啊！1，2……”

每当戒尺落，他都会浑一激灵，但他不敢躲，发抖却依然翘挨打。

“第几了？”

“啊哈…哈，7。”

“得好，继续保持。”

“啊～9，10，11……”

“右边打了多少?”

“4，右边打了4呜……”

你摘他脸上被泪浸的黑布，轻轻抹去角的痕，“怎么哭得这么可怜?”

他以为你不喜他哭，于是把眶里打转的泪全憋了回去，咬不让自己哭来。

“怎么不哭了？你不是很会哭吗？一边用我来自一边哭哭哼哼，这些我都知呢。”

你语气轻柔却宛如利刀，剐得他生疼。

“我……我，宝宝，我…”

“嘘——我都知，你不必解释什么，我不想听，我只想惩罚你。”

不用看都知被戒尺鞭打过的会有多惨烈，刺目的红与其他白暂的肤格格不，戒尺的廓在一片通红中纵横错。

你也是第一次打人，不太会掌控力度，隔着衣都被你打了丝丝血珠。

本来还有一生气的，但看着他可怜兮兮的，又忍不住心疼。

“疼不疼？”

“好疼，宝宝你原谅我吧，我再也不敢了，我知错了，你不要生气好不好，不要离开我，我不能没有你呜呜呜呜呜呜…”

他慢慢凑近你，摆一副讨好的姿态，轻轻地碰你，见你没躲开他才敢贴上来，“宝宝～”

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你边说边让他翻正对你，动手解开他的衣服，让他的一暴在前，上薄薄一层汗珠在灯光反显得十分晶莹剔透。

“在我小时候，我特别喜到溪边抓鱼。”戒尺漫不经心地拨开双，划过那微微鼓起的地方，试探地拍拍的。

“有一次我爷爷没空带我去，我就自己一个人去了，在那我遇见了一个男生，他陪我捞了一午的鱼。”戒尺拨开的一角，里面蓬怒张的挣脱了束缚。

“我回家之后才知，那个陪我玩了一午的男生是……”戒尺戳了戳那的端，它漉漉的，一张一合吐着。

他在发抖，是因为张？还是因为害怕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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