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记忆刹那间鱼贯而，她瞬间红了脸，动了动，想将他扣在腰间的手偷偷挪开。

这不是小喜鹊的嗓音。

一个生得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抱着个绿油油的大西瓜，背对着他站在对面的木门外，声：“阿令，快开门，西瓜好重，我快抱不动了。”

什么名字？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呀？”

就在他以为那嗓音不过是幻觉时，没多久他又听到那的嗓音从一墙之隔的酒肆传来。

姜黎被霍珏搂得很，分明是夜凉如的时辰，她却了层薄汗，黑暗中仿佛听到霍珏又喊了声“阿黎”。

她的动作极轻极慢，生怕把霍珏醒了。却就在这时，忽地响起一声叹息，以及霍珏隐忍压抑的低哑嗓音。

那时他虽昏迷着，可她说的话却一字不落地了他的耳。

那会他已经能床了，听到这熟悉的嗓音便推开天井的木门，走了去。

恰在这时，对面的门终于打开，小姑娘慌慌张张地提起溅了儿西瓜的裙脚跑天井。

声音低低哑哑，梦呓一般。

“阿黎，别动，让我缓一。”

恼人的小喜鹊聒噪个没停。

“那……那个，你生得还好看的！我觉得你不识字也能找到愿意嫁给你的小娘了。”

霍珏却没应她，隻轻轻蹙起眉心。

大脑混沌了片刻，她倏地想起自己新妇的份，忙“啊”了声，要坐起，却发现她本动弹不得。

姜黎从鼻里哼唧了声，埋在他，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
许是听见霍珏开门的动静，她刚喊完话便回望了，接着，手里的西瓜“咚”一声砸在地上，现几裂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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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被霍珏锁在怀里，两人贴得很近，他微的呼着她耳廓，薄的轻轻贴着她耳垂。

醒来那日，他意识看向炕旁边的椅，那里坐了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。

霍珏盯着她的背影，直到对面的门关起，才缓缓收回，脑里想着她那双漉漉的，心里却忍不住嗤了声：不仅是隻小喜鹊，还是隻没胆的小鹿。

“诶，我发现你脸上的伤好了许多了！”

“你别担心，你的脸虽然毁了，但我可以让阿令教你识字，识字以后就不怕找不到小娘了。我们桐安城的小娘不看脸，只看才华的。”

那小姑娘见他醒了，先是一愣，接着便语气刁蛮：“喂，我叫苏瑶，之前是我救了你，你欠我一命，以后你就是我的童养夫了！”

再睁时，已是日上三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