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上个月我妈病了，我弟又要结婚，我攒的那些钱都寄回去了，还借了不少，实在是没有钱了。昨天晚上送完外卖，无意中发现有一家公司黑着灯却没锁门，就想着偷钱给她买礼，谁知被李元发现了。

“我打了他一，他当时就没反应了。因为我以前过装修，知公司的天板都是空的，就把尸藏上面了。听到他的电话响，知是客，想着多赚是儿，就接了电话。”

“打电话的人让你写的是什么名字？”

“田芳，要不就是田芳芳，我当时太害怕了，也没听清，想着田芳和田芳芳都差不多，客应该不会介意的。”

小吴递给他纸笔：“写田芳这两个字。”

看着李占写来的字，远说：“你写的这是田吗？田上都不儿。”

“不儿吗？我初中没毕业，记不清了。”

“要不是你不会写字，还发现不了李元呢。”

小吴说：“早晚得发现，晚几天发现，李元说不定就真死了，他的罪就更重了。”

“李元没死？”李占红着睛说，“太好了，我打他的时候真没认来是他。李元对我很好，送外卖的活儿还是他给我介绍的呢。我当时就想着，给女朋友过完生日就去自首，我得给他偿命呀。”

杨乐说：“行了，回去录供。”

小吴说：“勇哥，你带他回去行吗？我们和队有儿事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勇哥，他是自首理吧。”杨乐被小吴拉警车，“有什么事儿？”

远也跟了来：“什么事儿呀？”

小吴勾着杨乐的脖向远问：“队今晚要和魏医生约会，魏医生可是特意订了位，你说他能就这样去吗？”

远看了看杨乐的运动衫仔：“不能。”

杨乐说：“怎么不能了？不就是吃个饭吗？”

“放到别的日，就是简单吃饭，但是今天不行。你看人家魏医生，虽然在医院要穿白大褂，但是人家里面可是标准的西装三件。你怎么也得换衣服髮，要不然多给魏医生丢脸。”

“髮？”杨乐摸了摸自己的板寸，“这要怎么？”

小吴叹了气：“魏医生的髮型一看就是心打理过的，队，你也要好好学学。”

“我学不了，为了个髮，魏满能一动不动的坐一个小时，我可受不了。既然我这样不合适，就不去吃饭了。”

“别呀，就一个晚上，你忍忍。”远拉住他打了个车，直奔商业街。

晚上六五十五，杨乐站在餐厅门，扯了扯衬衫领，勒得慌。脑袋上也，假发太难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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