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成礼：……

这个问题是彻底聊不去了，易成礼快走两步跟上凌青岔开话题说：“开始上午他们燃烧瓶解决了不少丧尸，我们附近安全了很多，大雪天确实可以放心在家里休息了。”

易成礼看着他问：“那我们午晚上找什么事？你想打麻将吗？上次我看你玩得开心的。”

凌青想也不想：“救你啊。”

易成礼：“如果我选择复读呢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易成礼这样一个男人再也立刻红了。

宇上。”易成礼看了四周，靠近凌青跟他咬耳朵说：“谢上帝，幸好他死了，我的腰保住了。”

“大雪天就是应该少门。”凌青。

不知是因为他的话，还是因为呼洒在脖上的带来的意，凌青笑了声，随即又咳嗽一声收敛了脸上的表。

这时他们边已经没有别的人，易成礼微微侧看着凌青轻声问：“开始那个问题你能再问一次吗？”

不光他们两个人这么想，别的业主也有如此想法，过年没事除了打牌还能什么？又没有电视和网络，打就完了。

“那你呢？如果我和剩的人，你会选择救哪一边？”易成礼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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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又有落雪，丧尸依旧安静，只是和家人麻将窝里斗一晚的曼哈屯人有些腻味了，开始寻求更境界的对战、

凌青看他：“你觉得考能让你考两次吗？”

原来凌青是真的嘴心，就算梦里两个人之间悲伤逆成河，自己也在他的心里有如此重的分量。

凌青想了想说：“也不是不行，正好没什么事。”

两个人对视一，凌青转过看向一边说：“不问了，反正我也知你会选什么，听你撒谎没意思。”

像是回到了末世之前，在过年的雪天里大家都窝在家里待着，一边吃饭一边打牌，各有各的闹在。

“靠这么近什么。”凌青往旁边走了两步，但易成礼立刻就跟了过来。

“活到老学到老，必须的。”凌青微微一笑。

凌青转看他：“啊？不是你和钱丽在客厅说的吗？反正曼哈屯别的人又不知我的回答，所以肯定说你啊，我现学现卖而已。”

等到了晚上孙师傅oakase开张叫吃饭的时候，几乎是每家每都是麻将打得震天响。

易成礼没想到他会回答得这么脆，再一次预判失败，停脚步看着他的背影是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
易成礼瞬间就把酝酿来的泪憋了回去，仰望天空不让凌青看见他的脆弱说：“那你好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