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明明生的时候才那么小一，什么都不会，怎么变这么大的？”赵轻声慢语，像是在对凌青说，也像是自言自语。

从学会翻再到坐起来，然后牙牙学语，从爬到走最后学会跑步骑自行车。

赵从没这么清晰地回忆起从前的一切，她还记得第一天送孩上学，老大没有哭，但是老二一直在哭，她抱着哄了好久。

当时觉得哄孩烦，到后面看着他们一天一天大成人不需要自己哄了，却又觉得寂寞，而自己老了。

从自己抱着孩，到孩抱起自己，这么多年的时光似乎一瞬间就过去了。

赵陷自己的回忆中，直到凌青给她伸手泪，她才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的泪已经了满脸。

“我给您。”凌青温声说。

她看向凌青说：“时间过得太快了，我还记得我生老大的时候，疼得不行，一转我都这么老了，我的孩都有孩了。”

只是他们现在怎么都不在了。

“对啊，时间是真的过得好快。”凌青努力顺着她的话安说，“您别太激动，这对您不好。”

“我的我心里清楚。我都这个年纪了，一都不怕死，我的孩我的老伴，他们都在那边等我呢。”

她拍了拍凌青的手哽咽着说：“我不是死了，我是回家。”

“您别这么说，万一您的孩都还活着呢？”凌青抿了抿嘴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变得正常，还在努力挽留：“你不能放弃啊，说不定他们都好好活着，等有一天就回来了呢？”

赵抬手掉他脸上的泪，只是无声摇。

两个人都无声沉默了好久，等待泪停绪平静，老人家靠在椅上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缓缓开说：“我说来，你们这些小年轻可能觉得是迷信，但是父母和女之间有一应存在的。”

她摸着自己的顿了顿：“我觉到他们都已经不在了。”

蜡烛只剩一截，凌青看着老人满脸平和的笑意，觉得她已经好了一切的准备，这个时候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。

刚刚说了太多的话，赵开始觉得有些累了。她缓了缓才开：“我怕吓着宋光明那孩，让他跟着孟医生去了，等我走了，这个房他继续住着。如果我还有家人回来就不说了，如果没有的话，就留给他吧。”

凌青应了一声，说知了。

赵笑了笑，自夸说：“我可真是个好心的老太婆。”

“确实。”凌青附和着她的话。

赵拉着他的手拍了拍，又休息了好一会，才开：“如果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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