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虚抬起，并不理会荫生的挖苦，“被了气，可会有不适？”

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荫生，只看得见那床上的女人。

“只是会困倦罢了。”荫生摇摇，忽而又勾起些玩味的笑，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讲给某人听，“除此之外，快活的很呢。”

清虚闭了闭，他自然听得来荫生的意思，但不用这般暗示，只画面现的那一，他便看来发生了什么。

修士双修是再正常不过的事，清虚这样想着，压了心莫名现的酸涩与恼怒，等再次望向画面时，他看起来十分平静。

这时荫生瞥见了清虚手里的册，待看清了是什么之后，他抬起眉，语气倒是认真了些。

“真真受心法影响，魂虚弱的，但你不必担忧了，我有办法温补她的神魂。”

“好。”清虚，对于自己的分魂，也没什么好不信任的，只是他独自站在这里，瞧着对面成双的人影，颇有些怅然若失的觉。

他握上玉佩，掐断了联系。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住了，让他憋闷着。

他一路走到卧房，到了床铺边，被褥被整整齐齐地迭着，但还是李真住这儿时用的那一床被，他把被展开，就像是方才见着的盖在李真上那样。

清虚坐在了床沿，偏像在想着什么，眸里像是藏着汪洋海，看似平静之却暗涌动，不断地闪过着埋的绪。

清心咒会有用吗？

清虚默念了遍，心绪没有丝毫变化。他躺了来，旁是还带着李真气息的被褥，几息之间，他到躯放松了来，他缓缓阖上，仿若少女还在他的侧。

可惜的是，真仙境的修士早就不需要睡眠了，他只能依借这样放松心神，却不能彻底的沉去。

李真觉得困顿，她许久没有过这样的觉了，大脑混沌着，闭上了睛，在梦乡里酣眠着。

“李真，李真。”

似乎有人在喊她，李真悠悠地翻了个，懒散极了，她睁开，却发觉自己不在床上，而在天清峰的卧房里。

“李真。”又是一声呢喃，李真看不真切周围，只好跟随着声音往前走，直到耳边的声音越发真切。

“砰”李真的膝盖碰到了床边，前一团模糊才渐渐散开，她了磕碰的地方，定睛看向床，看见床上躺着个人，墨发白衣条颀。

她凑近，又觉着前人熟悉，伸手拨开挡住侧脸的发丝，李真呼一滞，把手收了回来。

是清虚……仙尊。

清虚熟睡着，眉微微蹙起，似乎在睡梦中也有着烦心事，李真就这样站着瞧了会儿，掀起一角被，给清虚盖上了些。

又过了会儿，李真忽然胆就大了些，她手指向清虚的侧脸，沿着廓描摹了起来，一直到了他眉心，李真了想要开。

而清虚也像是明白了李真的意图，竟也不知不觉松开了眉心。

若不是玉佩和毒，想来她这辈也不会碰上清虚，李真顺了顺清虚柔顺的发丝，握在手中把玩。

喜上者，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。

李真并不觉得之前对于清虚的喜见不得人，稳定而大的人，注定会被人喜与。

只是份和境界的云泥之别，李真心中也有数。

她资质本就不算好，能修仙都是师父给她生生苗上来的，练气中期已然是她努力的结果，虽然比起仙尊来说，不过是微乎其微。

徐宴帮她走，也只是不想让她妨碍到仙尊罢了。

李真松开了手中的青丝，心中还是涌上了不甘，即使一切的一切她都明白。

“真真？”似乎是觉到李真离他远了些，清虚的眉间又蹙了起来，脑袋向李真的方向偏过来，像是在寻求着李真的抚。

李真却有错，床铺上的人到底是清虚还是荫生？

这么看来，他俩居然也有着异曲同工的相似之。

不过……是谁都不重要了，重要的是，他们都能够帮她，把他们的力量化为自己的力量，涤脉净尘，安基固。

思及此，周遭突然像被打碎了一样，一片片地破裂开，床铺上的清虚也消失不见，唯有李真一人侧坐着，低垂着眸。

抬，目光如炬。

问心？是谁在问她的心？

练气中期怎会有问？李真意识到了不对劲，一瞬，她整个人被了一个空里，彻底丧失了意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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