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那鄙人退，二人请便。”

青衣男和摇骰的庄荷一走，苏菱抬眸看他，言又止。

萧聿垂眸哂笑，低声︰“虽说皆是狂悖之言，但实则一个字都没说错，阿菱，官卖官不是小事，世家横行霸至此，视科举为平步青云的阶梯，朝廷若不能唯才是用，无异于自毁基。”

“寒门学挑灯苦读十余年，却是因不得仕，那天还有公平可言吗？”

苏菱看着萧聿定不移的目光，忽然明白，他为何要带她京。

这一刻，她莫名相信，纵然前人有千般万般的坏心，可若是他得了那个位置，定会是位明君。

苏菱与他四目相视，忽然笑︰“方才玩骰，是不是选与之相反的便会输？”

萧聿“嗯”了一声。

苏菱又︰“那他是怎么猜大小的？”

“他若是没个听音的本事，在这赌坊也混不去。”

“听音？”苏菱可没听过这样离奇的事，眨了，︰“那你会吗？”

萧聿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
苏菱前倾，小声︰“殿什么时候学的？别不是蒙我的吧……”

萧聿倏然一笑，偏饺住了她的耳，沉声︰“王妃不想我回府，在外游时学的。”

这话说的便有些轻佻了，苏菱耳朵一红，瞪了他一。

画舫微微摇晃，萧聿握着两个骰挨近她，鼻尖对着鼻尖︰“阿菱，跟我赌一次。”

她声音不由变，“赌什么？”

“你若赢了，任何要求，我都应你。”

苏菱一脸防备地看着他，“那输了呢？”

萧聿直接︰“你不会输。”

苏菱犹豫半晌，才了，“行。”

但心里却︰大不了就耍赖，反正这世人都说，唯女与小人难养也。

萧聿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，随意摇了两，，“我选大。”

苏菱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，试探︰“那我……选小。”

萧聿抬手，果然是小。

苏菱意识扬了角，看着他︰“当真说什么都行？”

萧聿。

苏菱的心怦怦直。

良机难寻，她定要把握。

于是，她也不怕煞风景，直接坦言︰“日后，你不得迫我爹和我哥替你事。”

这句话与他料想的一样。

萧聿看着那波光潋滟的楮，郑重其事︰“我答应，还继续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