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”章澄海一时有些不懂晓晓在说谁。

“没有，除了你，我没和其他人说过这些。”alpha说。

她猛地抬起，琥珀的瞳仁里满是震惊。

产生的债务都丢给了还留在国的我。也正如你早上所看到的，我目前并没有凑够还债的钱，留给我的时间也不多。所以我今天，不是来上课的，我是来退学的。”

小同桌终于想通了呢。（坏笑

章澄海这才反应过来，晓晓所说的人，是谁。

姜晓晓的脸早已挂满泪珠，她既生气又疚，生气澄海不和她说，同时也疚自己为什么不早问。

“难说，你和她了吗？”——

为什么澄海要拒绝她的帮助？为什么要和她划分界线？到底是哪里了问题？

许是从未在别人面前说过这些事，在讲来的时候，章澄海的心里狠狠地松了一气，只是她也有些无奈。

但韩郁只知她欠了一大笔钱，她说她会帮她解决，但alpha拒绝了，她想靠她自己来还清债务。

就像漂亮的玩偶，它最漂亮的时刻永远是在橱窗里，而不是买回家。

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姜晓晓打断了章澄海未完的话，她因愤怒而了拳，随后一面说着，一面捶着alpha的，“如果我不要求你说来，你准备独自背负这些事到什么时候？你到底在逞什么、逞什么能，如果那些坏人因为你欠债，而对你了些不好的事，你一个人又该怎么去面对？！”

是韩郁。

如果她能早些发现澄海所的困境，那她们的关系是不是就能更近一步？

澄海也不会和她划分界线了，不是吗？

如果可以，她不想让任何人知。

“那为什么……？”姜晓晓喃喃自语。

beta的力气并不大，所以打得不疼。

作话：

“你不是为了她才会要和我划分界线吗，她知这些吗？”姜晓晓的鼻音很重，她不想这样的，像个怨妇一样，但她也控制不住此刻的自己。

“现在你都知了，我真的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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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……是不是也知你上发生的事？”姜晓晓嗫嚅着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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愤怒使得beta无法冷静，她完全不敢想alpha在这几个月所经历的事。

“你啊……”章澄海满是心疼，她上前抱住了浑都在颤抖的姜晓晓，她叹气着说，“怎么能一面打我，一面自己哭泣呢。”

她曾想过留一个所谓‘完’澄海的形象在小同桌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