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外表看上去二十多岁，肤是冷调的白，鼻梁直，薄微抿， 要不是俊眉间挥之不去的一郁和不耐，真有像个被供起来不人间烟火的玉质神像。

那双睛一瞬间让他有恍惚，觉得是自己朝夕相对的那一双——他心里存了个疑惑，但很快这念又让他自己也觉得荒谬。

那个男人维持着一手扯领结的姿势， 斜靠在转椅上，蹬着军靴的左脚直接靠在前的办公桌边沿， 盯着顾与眠。用网上的话说， 这姿势特别a，一般人真驾驭不来，一不小心就成了小混混。

喵喵喵

“！！！”

顾与眠也看了那个男人几秒，对他微笑一，很快礼貌地收回了视线。

为他虽然成年了，但人形却定格在九岁，实在是太不威风了。

顾与眠从来没有见过气场这么大的人。

男人灰蓝的眸一错不错地打量着顾与眠，片刻后微微眯了起来。

首先， 雪团并没有觉醒过异能，无论在哪里检测都是这样， 除非所有人合起伙来骗他。

空气中一片安静。

父母还在古地球度假，指望不上，现在立刻能联系的只有……

“打扰了，耽误你们一些时间。我来问……不，看看雪团的手续办的怎么样了，”顾与眠不动声地试探，“已经开始上课了吗？”

小男孩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，蹬蹬蹬地爬上柜找到自己的光脑，解锁。

其次， 他家雪团只是个脾气有差的别扭叛逆小朋友，哪里有这么……生人勿，甚至暴戾到有让人恐惧。

老教授也是个人，隻茫然了一秒就迅速把前因后果串连，反应过来是个什么况。他慢悠悠直起腰板，捶了捶腰侧，踱着步走过去给顾与眠倒。

但这个人不会， 不仅不会，找个摄影师来随便一拍都是一张杂志封面。

顾与眠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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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他上次走办公室也有接近十分钟了，这才是最可能的原因。

经纪人！

那人还在看着他，那神倒不至于让顾与眠唐突和不舒服，但的确存在非常，让顾与眠有不自在。

没有人料到顾与眠会杀个回枪， 十几秒后，是芬尼克大公先反应了过来。

他小心翼翼地看一正中那人，清了清嗓，一派镇定地问：“顾先生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所有的记忆一上涌，从一开始看那次直播，到后面乘星舰去塔克星，再到救生舱，变回幼崽——

那是很迫人的气势， 有睥睨一切、说一不二的傲慢味， 像是居位多年浸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