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小并没有跟父母生活在一起，而是跟开着医院的祖父祖母在江南生活。祖母有一手烧饭的好手艺，冬天自己家的汤包，是怎么也忘不了的味。

但意识毕竟是意识，它不分善恶也无论好坏，它就像一个刚刚生却掌握世界命运的孩童。它给予了地球来客许多恩惠，异能，科技，资源，但能量是守恆的，它给予的越多，无形中夺走的也就越多。

如果仅仅是这样倒还是好的。

‘意识’一开始就是机缘巧合，被顾与眠所唤醒的。

‘’。

因此，接收到星际居民们许多恶意念反馈的‘意识’，也唤醒了虫族，并且一次又一次赋予它们复生与增的能力。

顾与眠的这句话并没有来得及问，就觉到一极其大的牵引力，将他拖拽着往前走……

虫后死亡后，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的因果律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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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声音说。

被，被。

那声音：“也不能这么说。从哲学的意义上来讲——好吧，可以说是我的。”

“所以，这些都是你的？”

他们歧视不能绝醒异能的族，很快，他们又开始歧视绝醒低级异能的族……

顾与眠的所作所为也会影响到她。

如果没有这一年以来和顾家一起生活的经历，这一次虫族的侵将会更为惨烈、影响范围更广阔，即使是朔寒那样大的存在，想要在这么短时间结束一切，也是不可能的。

“我作为被你唤醒的一缕意识，一直跟随着你。”

顾与眠想着这两个字。

“我之前就说过了，”那声音叹气，“是你，或者说，是你们。”

“我会把你送到过去，时间很短，一定要抓。”

善恶与好坏是很难定义的东西。

“不要讲这些了，我想知，解决办法是什么？”

“请把‘被’也一起教给我。”

“等等——”

教会你‘被’是什么意思啊？！

但，与被却可以。

‘意识’见过了太多的恶意、不公，虽然在朔寒即位之后有所改善，但经年以来积累的实在是太多了。

因果律的作用只能用因果律来抵消。

即使他们发现了解决染的方法，也无法得偿所愿，会睁睁看着机会从前逝。

“……”

再然后呢？

他们歧视人类。

顾与眠教给它的是……

顾与眠：“……”

第一次应该是来自祖母。

他们歧视白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