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近况，洛行云的电话卡显示欠费，通话断掉了。

他把电话卡来，藏了袋，的位置。

￥

洛风晚上回家，发现他弟脱光了衣服坐在一摊纱布上往上抹透明“果冻”。

“你在嘛？”洛风活见了鬼。

洛行云漫不经心：“我今天去医院验别，验来有个指标不太好。”

“生病了？”洛风担心地把电吉他放在桌上，转过来贴了贴他的额。

“不是什么病……”洛行云坐了两三秒，打起神继续往上刮溶剂，“医生说我有可能要变成一个oga。”

“你？oga？”洛风惊了，猛地抬看着他，眉逐渐锁。

他失神地在椅上坐，给自己倒了杯冷去，神又扫到弟弟上：“确定吗？”

“医生说光看那个指标，看不东西来，要验信息素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要一千多块钱。”

洛风：“……”

两兄弟一个坐一个蹲，环顾这20多平米吃喝拉撒全在了的小租屋，到了一烈的贫穷。

“信息素的成分就是醇类和酯类，定不定量的话，我自己能测。”洛行云一抬，衝着桌面，“实验设计在那儿。”

他据一个犯罪电影得到的思路，叫《香》。里提供了收集少女香的步骤，这对于ao来说并不是超现实。oga的后颈有，除此之外每一个孔都会释放信息素。找到合适的溶剂，酯类和醇类会溶解在溶剂中，通过蒸馏得到纯净信息素。

分化这事，他等不起一个月，越早确定越好。

洛风坐到书桌前看了：“你去哪儿蒸馏啊？”

“化学实验室。”

洛风是个搞音乐的，中都没上完，自然看不懂，但他还是原原本本把洛行云的实验设计看了一遍，以他浅陋的知识，没有发现什么危险。

洛风转过来，有些不太自然地摸了摸弟弟的髮：“医生也说了，只是一个指标，不要太放在心上。”

他说着不要放在心上，嘴角却绷得的。

oga有多容易吃亏，他们俩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
洛行云青期的时候，洛风信了教，天天祈祷他别是个oga，就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。

这世上谁都能是oga，他弟弟不行，他受不了的。

想不到熬过了12岁，13岁，14岁……没有熬过18岁。

洛风心想，这是不是主对他从没去教堂过礼拜的惩罚。

“没关系的。”洛行云衝他哥哥笑了，和平时一般的淡然，“也不定就是分化了，再说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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