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行云抚摸着他的手臂，无声地安：你们不一样。

脑袋上的伤至今都在。

“后来他学乖了。他打完我们，就把我们丢地室，等十天半个月，伤好了，我们就算再门报警，连验伤都验不来。”

“告他。”洛行云哽咽的声音变得定了起来，“小学三年级的思想德书上，开始教一些法律知识。我第一次知有法律可以告他家暴，告他婚。”

“后来呢？你们又是怎么逃来的？”

“比如我报完警，他就把我锁起来。警察来了，家里没有人，报警的又是个小朋友，就会当恶作剧理。我每报一次警，警察就越发不相信我的话。他们说我是狼来了那个故事里的小孩。”

他的记忆开始得很早。

很怕为oga，要被alpha的事。

对于那个时候的他来说，不被父亲注意到，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
“他打你妈，那他打你吗？”

“可是啊……我妈妈里只有我。”洛行云提起母亲，一直以来很肃然的里浮起了意，“我妈很我的。晚上会把我放在枕边上，会亲手给我小衣服小鞋。”

洛行云喝了一酒，叹了一声，收拾了绪继续说：“他觉得我不是他的小孩，就开始打我妈。那事也不避我，当着我的面。所以我会很怕你……”

“就算妈妈想跑、能跑，他也有办法。他会把我和妈妈分开，告诉妈妈不老实，就等着看我的尸。”

“嗯。程繁琐是一个，但最主要是，求助和揭发本就非常非常困难。我跟你说过了，我爸爸，是非常聪明的人。他知我们有这个企图，就会千方百计阻止我们。”

“他会摔我。会因为我妈忙着哄我没及时迎接他扇她耳光。我还记得有一次妈妈在我屋里教我开号，没听见他的车回来，我完数学想给哥哥看，在楼梯撞上他，他狠狠踹了我一脚，我从二楼到一楼。”

己的父亲也算得上和蔼可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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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会记得自己躺在襁褓里，用小小的手掌抓妈妈的手指，妈妈给他唱童谣。

裴衍看了他一会儿，收回了目光，了：“看来我以后的确得在床上改改了。”

洛行云听见裴衍地叹了气，手指攀上的他的后脑的伤疤。

但是这份温也很快被霾笼罩：“我妈我，他就发疯。”

“怎么说呢，他其实不太在意我。他是确确实实的神变态，整个绪控制都是失效的，也完全没有同理心。只要我不在他面前晃，他本不会想来理睬我。他只在乎我妈妈。”

“这很难的吧？好像过完全标记的夫妻，主要是以调节为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