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直拿盖有黎王私章的密信，“小人作证，苏侍郎确实是被黎王杀害。”

“你想什么？”弘嘉帝惊怒，朝殿外喊：“金鳞卫，给朕拿住他！”

程直神庄重，凛然作：“小人跟随王爷多年，唯王爷首是瞻，只是小人良心尚存，看不惯王爷嗜血好杀，今日便是死，小人也要为无辜枉死的百姓们，讨一个公！”

楚沅摔倒的那一刻，他脑海中绷的那弦彻底断裂，毫不犹豫的伸手救人。

陆容淮笑了。

“黎王确实贪污了银两，臣有证据。”工尚书将一沓帐本呈上。

陆容淮抬直视弘嘉帝，桀骜不驯的脸上扬起冷笑，“儿臣不知自己何错之有。”

弘嘉帝说着，猛地拍案站起来，雷霆之威，震慑了底一众大臣。

陆容淮回，看见一贯颇得他信任的程直，穿着他熟悉的灰衣袍走来。

“臣也可以作证黎王偷换木料，视人命如草芥。”

“朕命你建正清观，你私吞三百万贯银两，偷工减料致使房梁坍塌，百余名工仆丧命！后工侍郎要揭发你，你竟将人割抛尸，毁尸灭迹，真是狠毒至极！”

陆容淮反问：“父皇觉得儿臣要什么？”

陆容淮走去，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。

“好一个良心尚存。”陆容淮站了起来。

“原来你们，早就串通好了。”

陆容淮闭上，不再去想这个匪夷所思的梦。

“陛，若不严惩黎王，难以平民愤呐！”朝臣们跪地。

陆容淮却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，他摇了摇，目光沉冽，坦坦的看着弘嘉帝。

“黎王中饱私，残害百姓和同朝官僚，枉顾国法律规，论罪当诛……念其过往功绩，免除死罪，将其发北疆，财产充公，解散王府，此生，不得离开北疆。”

场景换到了正殿。

弘嘉帝闭，再度睁开时，已经恢復了帝王的冷血无。

“黎王，你可知错？”弘嘉帝坐在龙椅上，沉声问他。

“卿直说无妨。”

工尚书站来，拱手回禀：“臣可以作证。”

未曾让人发觉。

更重要的是，他心底，并不想看到梦境重演。

等他洗漱完，三更天已过。

“传人上殿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此事非本王所为，工可以为本王作证。”

“陛，黎王府的幕僚程直，也可以作证。”工尚书又。

然后，他今夜再度梦。

“你想殿前杀人不成？给朕跪！”弘嘉帝怒。

因为他知，若是他此刻不手，楚沅便会如梦里一样，掉那冰冷刺骨的池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