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摔了一跤。”他说。

化妆师听他声音淬着冰碴， 也不敢多问。心里暗想这么严重怎么遮啊，到舞台上屏幕一放大看得清清楚楚， 太为难她了。

秦霜鱼赶让司机带他们去最近的药店买跌打药，付钱的时候前面有面镜，沈舟然对着镜扯了左边的衣服，看到了肩膀上微红起的手指印，印在白皙致的锁骨边上，分外明显。

什么时候他也会打人了？

沈舟然抬起来看，手背上青中带紫，还有淤血，肤微，看上去十分骇人，不知的还以为他才是被揍了的那个。

“我确定，我还看了好几遍，确定的不能再确定——诶祖宗！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？？”王洋津立破音。

沈舟然看着窗外， 手搭在车门上， 偶尔动一，就引来密密匝匝的疼痛。

先不提小鱼跟沈舟然是怎么认识还熟悉到这地步的，但就沈舟然什么都不知只是来看看这说辞， 他是一万个不相信。

闻铭回到休息室， 化妆师看到他脸上的痕迹后大吃一惊，问他发生了什么。闻铭不答，重新坐在椅上：“把这个遮住。”

他满脸疲倦， 已经开始联系公关控制今晚上的舆论了。

沈舟然被秦霜鱼带去，两人都没了再逛去的心思， 打车回酒店。

我这边一直显示评论数量666诶，虽然很吉利，但……晋江你是不是又bug了！

“我肤容易留印，”他说，“能找家药店停吗？”

王洋津赶去查，作为主办方想知是谁买的票实在是轻而易举， 但他看到结果后表古怪，回来后对闻铭说：“是一个叫孙莉薇的女生。”

闻铭站在洗手间中央，良久，朝盥洗盆吐了带血的唾沫。目光锐利的像一匹野难驯的狼。

王洋津：“……你看我信么。”

闻铭神难测，明明灭灭，最后归为一汪。

秦霜鱼看到他放在那的手，了气：“你的手怎么紫了？”

沈舟然手真特么狠。

闻铭左想右想都觉得整件事透着古怪。

……手太重了，手疼。

准确到座位号的位置说完， 他自己都愣了，反映过来后对同样愣住的王洋津说：“还不快去。”

沈舟然很快被秦霜鱼带走， 两人也不回地离开这里。

骗别人可以，别把自己也给骗了。

他喊来王洋津， 代说：“你去查查a区一排032是谁买的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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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确定？”闻铭猛然回看去， 化妆师手中的遮瑕膏在他脸上画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