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面坐着吧。”秦霜鱼不想碰见沈舟然，但一味地躲并不是办法，说完转离开。

他没有回。

不然他就会看到郁言璟那双镜片后的黑眸如两个漩涡，压抑着铺天盖地的病态痴迷，诡异非常。

“再忍一忍，”郁言璟听到自己低声说，“他只是没想起来。”

可是藏在白大褂袋里的手，却兴奋到一直颤抖。非要有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破表层，稠的，才会稍稍浇灭这兴奋。

但今天不行，郁言璟乌黑的髮垂，将底神遮住。

他还要作为学，听完一整场讲座。

“学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有人来找他。

郁言璟理了理衣领，一迈走后台，冷静克制的模样跟往日没有任何不同，禁又理。如一副完的，包裹住了其的脓疮旧疤。

纪岩给沈舟然他们申请了“家属位”，就在第二排。沈舟然能听到周围女生的讨论声，都在说郁言璟，大家很吃他这禁冷淡系，说他是智恋巅峰。

“这就巅峰了，什么平啊真拉，”杜启白小声吐槽，“了一张好脸，可惜没一张好嘴，说话没素质。他不会还臭吧？”

“噗。”沈舟然喝了一半的了来。

剩的呛了气，咳得他泪都来了。

“然然你没事吧？”杜启白慌忙去找纸巾。

沈舟然好不容易平复来：“咳、咳咳……你不说话、我就没事。”

他接过纸巾，拭去角的渍。

杜启白知闯祸了，仰着脸讪讪对他讨好的笑。

“学弟。”

上有声音传来，打断他们的谈话。沈舟然抬眸，果然是秦霜鱼。

“学。”他礼貌问了好。

秦霜鱼“嗯”了声，想跟他再聊几句，却不知说什么好。沈舟然是个不会主动找话题聊天的人，往日这事都是自己，可他现在有心事，找不到什么好聊的，最终隻讪讪问了几句近况，在第一排坐。

杜启白靠近沈舟然，小声说：“然然，你还认识秦学？”

“我认识不奇怪吧，反倒是你，怎么认识的？”沈舟然问。

“因为我每天都逛学校论坛，各大系男神那个帖都快被我刷烂了，”杜启白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，“然然宝贝，你认识那么多绩优，不如给我介绍几个？我都单好久了。”

沈舟然不自在地侧了侧，轻声回：“拜错神仙了，我边都是鬼蛇神。”

语气有自嘲。

杜启白一想也是，他舍友边的人不是像他哥那样非常优秀的，就是像郁言璟那样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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