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缪说不打扰岑晚学习，还真就没打扰。寒假过后回到学校，两个人依旧坐同桌，仿佛人节那天的事没发生一样，相和从前看不一儿区别。

岑晚一边觉得庆幸，一边又觉得诡异，有时候会不自觉地瞄他几，被发现后大少爷慢悠悠地转过来用神询问她。

岑晚当然不言语，但是也不闪躲，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，然后钱缪基本都会绽放一个大无比的笑容，眉弯着贱嗖嗖的。

真是神经病。

她恶狠狠地想，不再看他，可是心里却莫名其妙敞亮很多。

岑晚本就没有午睡的习惯，在桌上趴着也无聊，还不如几题，趁着教室里鸦雀无声的，也能更静心来。

“噗嘶——”

旁边突然一颗茸茸的脑袋抬起来，钱缪侧脸上还被运动校服的线压红了一。

岑晚闻声侧过，被他拉扯着蓝黑的签字笔脱手，盖上笔帽规规矩矩放她的笔袋里。

“歇会儿，别写了。”

钱缪用气声一边说，一边拾掇她桌面上的卷和练习册，空地方。

岑晚题写到一半被打断，本来不怎么兴，可是看他东张西望偷摸狗似的又觉得好笑。

钱缪用手背碰了碰岑晚的胳膊，自己重新趴回桌上，面朝向她，扬了扬。岑晚竟然一句都说不，愣愣地照着他的姿势也趴了去。

他们歪着脑袋看向对方。

“吃巧克力不？”钱缪用型说

他这属于没话找话了，岑晚摇摇。

“听歌吗？”钱缪又问

这次岑晚没拒绝，或者说，在岑晚没来得及拒绝的时候，他一手伸向课桌面的书包里，掏来掏去，最后摸一个绕着耳机线的音乐播放。

岑晚看着他递来的一只耳机，顿了顿，接起扣好在朝上一侧的耳朵里。

其实是有儿浪漫的，但是她之前也见过钱缪和秦正大他们同一副耳机一起联机打游戏。

「beautifulgirls

漂亮的姑娘

allovertheworld

满大街都是

iuldbechasg

我可以追

butytiwouldbewasted

但是我不愿意耽误工夫」

这首歌的前奏是几秒空白，在岑晚还没反应过来时，歌词抢先从耳畔传过来。

钱缪没什么表，从刚才岑晚桌边那一摞里趁一角草稿纸，垫在手肘上，从自己笔筒里拎一只铅笔，信手写两个字——

「志愿」

现在是五月，在京市考志愿是考前填报，听说之后可能会改，但是这几年肯定没戏了。一模过后，填好很快就要上了。

岑晚垂着睛看，钱缪字如其人，自在潇洒，却也没有过分潦草，有规矩和骨在。这大概就是崔艳华和岑仲睿说的“队大院大的孩正”。

钱缪把笔尾倾斜向岑晚，见她并没有接过去的意思，自己又接着写。

「京」「申」「__」

听说岑晚家里关系不是很洽，所以他猜测也许会去外地上学，毕竟她成绩好，选择的空间很大。

可是理说，论教育资源和学校实力，总是京市相对更些，除非岑晚看上比较刁钻的学科专业。

钱缪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对她真的一无所知，但是就莫名其妙被引，也奇怪的。

岑晚朝他比了个型，“你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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