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宿：“你说的准备，是摧毁系统的准备吗？”

确实。

凌霄说：“合后，一旦被系统捕捉到，我们都不知它会什么，在没准备好之前，不能贸然行动。”

凌霄：“……”

无限世界至少有一半是靠着凌霄运行的，凌霄从某意义上说，又是众多鬼主的父神。

凌霄嘴角扬起，视线带光，落在他脸上，愉悦。

凌霄看他几秒，笑了，敲了敲他的手背，“想让我和他合二为一直接说。”

凌霄：“是这个理，但是你和黑树怪一起类比，不太对。”

“以系统视人类为蝼蚁，以及对能量的渴望，一个世界的前中期不能满足它。”

他当然和黑树怪不一样

所谓的末日丧尸，只不过是系统放回的玩家和npc。

这个去过好几个世界，活了188年的人，就是老猾。

宁宿：“……”

“我一个人不是好累好麻烦吗？”

“你和合二为一，我们一起对抗系统不就容易了吗？”

他僵着脸说：“我会给你报仇的。”

凌霄低笑声，“行，就靠你了。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跟我说。”

宁宿：“……”

凌霄：“你刚才不是说你去帮我报仇的吗？”

宁宿：“……”

他的愉悦当然不是系统的恶毒和诈。

一旦系统知凌霄恢復记忆，哪怕只是怀疑，它都可能启用最可怕的程序，最极端的事。

宁宿立即想到了。

“它在第一个世界取的教训，不只是缩短在一个世界的时间，而是不需要把这个世界所有人拉游戏。只要把一分玩家拉游戏，再把其中死亡的玩家当成它的能量收，放回这个世界。”

宁宿。

宁宿挠了挠，握住他的手，“系统和你去过好多世界，每当你意识到不对，将要生反抗心，它就借用黑树怪吞你的记忆是吗？”

他们两个人，他的视线当然会落在宁宿上。

“系统走你的神经，用来化黑树怪，再借由黑树怪吞你的记忆。”

对系统来说，凌霄帮助它和凌霄对抗它，一个天堂一个地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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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此时不一样，这视线像是一引导，在说他是这个问题的关键。

他们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。

凌霄反手握住他的手向前拉，“嗯。”

他闷闷地说：“你刚才说了神，‘’是关键，我因为你在末世中生了暗黑系异能，能吞噬黑暗能量。它借由你的神经，能吞普通人的记忆，和你的黑暗记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