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系统扰就不会，而且，”凌霄看向宁宿的心，“即便失忆了，我也知你是特殊的很重要的人。”

啊？”

站在他面前，低看着的凌霄，腔里涌动着剧烈又柔的愫。

“我们一起去《》世界吧？”

凌霄俯贴近他，很近，鼻息错。

凌霄：“那今晚去《》世界。”

宁宿一动不动，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，甚至笑得更开心了。

宁宿蹲在路边路灯，弯起睛看他。

闹闹的基地大街上，路灯黄明亮，那双桃开心地笑着看他时，天上星星披相聚。

凌霄：“到时候再说，先放在你心里。应该不是明天就要摧毁系统？”

他坐在路边，微歪着，笑得睛特别明亮。

宁宿想到了在《合忆》副本中，凌霄失忆的表现，彻底安心了。

这是他想都没想到的答案。

凌霄对它没有多少清楚的记忆，当然是好事。

凌霄便轻轻一低，吻住了他。

他以为系统是完全走了凌霄任何可能生反抗的记忆，留对它有好的记忆，凌霄会不舍得摧毁系统。

“如果我们要反抗系统，我得把心臟还给你。”

可是，这也足以证明，他的记忆系统是真的被破坏的很严重了。

这样才好。

系统也被忘了。

他还记得凌霄说过，没有心臟，他各项能力都大大降。

宁宿不说话了，只是笑。

宁宿：“……”

那边是他主动的，这边凌霄主动。

凌霄：“系统应该是多次清理过我的记忆，我对它的记忆也跟着模糊了，隻隐约记得我和它一起维持无限世界。之前什么况不知，最近一次失忆后，是看到鬼主，才自己知我曾经是什么的，于是就这样继续了来。”

万万没想到。

凌霄：“不太清楚。”

宁宿笑了起来，“神大人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
凌霄也笑了起来，“你不知吗？”

他们睛里映着同一束昏黄的夜灯光，和彼此。

他低时，他们在空无一人的基地大街上。

他抬起时，他们周围慢慢现人群和喧嚣，如电影画面。

还微抬着，一个特别适合接吻的姿势。

宁宿：“要是明天呢？”

宁宿眨眨，“神大人，有一天，你会忘了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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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摧毁系统这事，都能随时陪他一起。

宁宿不知该开心还是该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