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能地觉得那答案一定不是她想知的，一旦问清了，她今后可能就再也无法踏这扇门了。

所以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另外一句：「可我有。」

王爷移开的视线再度转了回来，落在她上，她在这目光中忍着的颤抖再次重复：「我有。」

说着又褪去了一件衣裳。

王爷看着她，这次没再把目光转到别，也不再掩饰中的念，但声音依旧沉冷，比刚才还冷几分。

「你要知，就算我今夜留了你，也不可能给你任何名分，而且在我成亲之前，一定会将你送府去，今后都不会再见你。」

有些大人家的公为了彰显对女方的敬重，会在成亲前将边的通房遣走，她没想到王爷也会这么。

要嘛现在就离开，当什么都没发生，将来在王爷的安排找个好人家风风光光地嫁了。

要嘛留来，但得不到任何名分，而且注定将来要被送走，最多能在王爷边留一年多。

楚嬿选择了后者，于是她成了秦王的通房，整个王府唯一的通房。王爷虽然到她那里去的不多，却也每个月固定会去个两三次

她有很一段时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个选择，后来她明白了。

她心里多少还抱有一些期待，希望时日了，王爷能对她产生一些分，将来不舍得把她送走。

可是在她看到季二小的那一刻，她知绝不可能了。

因为王爷心里自始至终就没有她，只是把她当另一个人的替代。

她也彻底明白过来，他当初不是一相中了她，只是不想让这张脸被送青楼。

他也不是对她好，只是不想让这张脸受委屈。

而他之所以要在成亲前将她送走，是因为他真正喜的女人就要来了，不再需要这个替代品了。若是将她继续留在这里，这张脸一定会让季大小不兴的。

楚嬿浑浑噩噩地回了自己的院，伤心痛苦埋怨不甘，说等王爷回来了一定要找他问清楚，若他真是如此绝，对她半意都没有，她就离开王府再也不回来。

王爷回来了，她却在房中枯坐了一天，一步都没动。

「娘，你再不去天就要黑了。」

绾儿说。

楚嬿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：「有什么可问的，我心里其实已经很明白了，去了也是自取其辱。」

「怎么会呢？」

绾儿不死心：「季大小都已经过世了，王爷也已经成婚了，却一直没赶您走，可见心里还是惦记着您的，怕您离开王府会过不好，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