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，」赤珠笑，「像您想取代季大小一样。」

「季二小？」

她喃喃。

当然，听曲是听曲的钱，过夜是过夜的钱，要算清楚才行。

「上次的只是见面礼，以后你继续帮我盯着王府里的动静，我不会亏待你的。」

「我也觉得王爷不会说那样的话……」

他大步离开了军营，直奔位于胡城城东的小竹楼。

「当然了，这都只是我的猜测，到底如何，等改日季小亲自见到王爷问一问就知了。」

魏泓来后径自

「是啊，」崔颢，「那日季二小到府上拜访，您不在，王妃派人来问您能否回去一趟，您没等属说完就把属赶去了。」

赤珠赶忙跟着附和：「可不是吗？别说您了，就我们府上那个姓楚的，不过空有这么一张脸而已，王爷都不曾对她说过什么重话，让人好吃好喝地伺候着，像照顾什么富贵人家的大小似的。何况您还是季大小的亲妹妹啊？」

有钱的人坐哪里全看自己心，二楼三楼有视野更好的地方，若是喜清静讨厌喧闹，定个包间把门关起来，请自己喜的姑娘来屋里表演就是了，越贵的屋隔音越好，不容易被外面打扰。

季云婉也知她的话并不一定就靠得住，但这说法多少还是让她心里好受了些。

魏泓眉一皱。

别人？

她将荷包推了回去，：「季小，明人不说暗话，我也就跟您直说了吧，我帮您并不是图财。」

但赤珠知，没见到王爷以前她是绝不会走的。

魏泓：「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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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钱的人聚在一层占个桌也能听歌看舞，叫一壶酒个冷盘坐一天也不会有人赶你走，只要不闹事就行。

所以那个女人本就不是来给他歉的，而是为了别的女人来请他回去？

她和寒青等人一样都是亲族全无的孤女，无亲无故，没有辈需要赡养，这些银对她来说完全够用了，若是离府嫁人的话还能再得到一笔嫁妆，所以她并不缺钱。

那荷包看着比上次的还沉，但赤珠这回却没有收。

「……你想取代她？。」

崔颢认真地想了想，：「除了您刚来军营那日王妃为了季二小来过一趟，就……」

这家青楼共有三层，中间一个大天井，搭了戏臺，只要小竹楼开门，就定然有姑娘在上面或歌或舞，拉弹唱从不断绝。

魏泓在军营里住了好几日，除了一日姚幼清派人来过，之后就再没动静了。

魏泓咬了咬牙，双拳握得嘎吱作响。

第五日崔颢来报，说是连公来到胡城，约他在老地方相见。

赤珠继续：「您是聪明人，应该也猜来了。我在王府伺候的日比那姓楚的的多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怎么都不该让她爬到我上去。」

王府的月例虽不见得很多，但也不算少。

特地去给王爷禀报，等您走了就更不会有人提起了，这才敢肆无忌惮。」

小竹楼并非一座用竹搭成的楼，而是名字叫「小竹楼」，实际是胡城最大的一家青楼。

别人都以为季云婉已经在这里停留了这么久，今日又被这样羞辱，肯定很快就要走了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季云婉郁气消散一些，让盘香拿了一个荷包来。

季云婉眉微挑，看着她不再说话。

魏泓嗯了一声，起准备应约，踏一步又问：「这几日还有别人来过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