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娘就是因为这张脸才被王爷看中的，要是脸毁了，那……

「太好了，」绾儿兴地说，伸手代楚嬿接过，「娘，不会留疤了！」

去现场查看事故原因的人回来禀报。

姚幼清，询问请来的大夫楚嬿的伤势如何。

不是她想的那样，那王爷为什么还要在正院留宿呢？

「回王妃，是摆在假山上的一盆没放好，在楚娘经过的时候正巧掉了来，砸在她上。」

楚嬿捂着肩膀痛呼声，神痛苦，倒在绾儿肩几昏厥。

楚嬿没有回答绾儿的话，而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：「王爷从没在我那里留宿过……」

盆落砸在楚嬿肩膀，里面的枝从楚嬿脸上划过，留一寸许的伤，还在往外冒着血。

绾儿以为她是因为这个才心生去意，劝：「王妃是王爷的正妻，自然不好……不好夜半离去，也不见得就是因为喜她才留宿的啊。」

听上去或许不讲理，但他本来就不是个讲理的人。

因为在这上川，他就是理。

楚嬿：「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。」

「用些好药养的仔细些就不会留疤，再说了，跟命比起来，一条伤疤算什么？没砸到就是福大命大了！」

，还会因为迁怒生她的气。

「娘小心！」

绾儿却红着睛险些哭来：「我们娘是女啊，脸上怎么能留疤呢？」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「这是我娘祖上留的面脂的方，我从小就用它，很好用的，对祛疤也有很好的效果。」

「你放心，王爷和王妃都是好人，我走前会跟他们代一声，让他们给你安排个合适的去，到时候……」

绾儿大惊，声音尖细刺耳，听的大夫直皱眉。

「我刚才让人给大夫看过了，他说等你伤癒合以后用这个就可以，只要仔细将养，就不会留疤的。」

假山上掉落的一个盆堪堪划过她的脸颊，砸在她的肩，然后哗啦一声落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
大夫开了药叮嘱了如何养伤，定好每三日来复诊一次，便带着药童离开了。

楚嬿略一思索，心中想明白了其中关要，也就越发绝望起来。

可是在她见到季二小那天就知，这一切从一开始就只是个梦，而梦总是要醒的，只是早晚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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绾儿年纪小或许不明白，也看不什么，但楚嬿看的明白听得清楚，王妃最初那句分明是「我跟王爷不是你想的那样」。

姚幼清满脸担忧：「那她脸上的伤呢？严不严重？」

说完又心有余悸地叹了气：「还好没砸在上，不然现在怕是要收尸了。」

一次都没有。

大夫：「伤虽然有些，但是并不，止了血上些药就好了，就算留疤也不会很明显。」

「这是小伤，无碍。」

楚嬿在绾儿的搀扶也站了起来准备告辞，临走前姚幼清却让人递了一个緻的小瓷盒过来。

而他之前之所以不在她那里留宿，是因为她从来就没走他心里，从来没有。

绾儿急得大喊：「来人！来人啊！」

大夫摸着楚嬿的肩膀：「伤着骨了，要好好养一阵才行。在彻底养好之前这条胳膊切忌用力，不然以后怕是就废了。」

楚嬿自然不会这么想了，在她刚才见过姚幼清之后。

她转过去看楚嬿，楚嬿却并未什么异常，除了因为伤的疼痛而面惨白就没什么其它反应了。

楚嬿话还没说完，绾儿忽然惊呼一声，用力将她往回拉了一把。

她因此一度心郁郁，觉得自己对王爷来说就好比青楼里的姑娘，消遣完了就走。

他想留在她边，所以才留，无关正妻与否，也无关其他一切，只是因为住在那里的是王妃，是真正走了他心里的人。

但又因为整个王府只有她一个通房，所以她总是以此安自己，想着总有一天能留住他的。

绾儿不解：现在不这么想了吗？

说着让随行的药童准备纸笔开药，不再理会绾儿。

楚嬿一气，对绾儿：「我知你担心我走了以后赤珠欺负你，所以不想让我离开。」

王爷是自己想要住在正院的，与王妃的份无关，有关的只是她这个人。

「会留疤？」

楚嬿看着那个瓷盒，神怔怔，对姚幼清了声谢，和绾儿一起告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