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泓闻言眉皱的更：「我确实不急，但这事……」

李泰在旁轻咳一声，她这才回神，对姚幼清：「王妃请坐。」

「但王妃年幼，还未成，这个时候诞育嗣的话怕是对她不好，所以……您若不急，不妨再等等。」

说着不知为何往魏泓的方向看了看，视线落在他揣着药膏的袖上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魏泓知她定然猜自己要这东西什么了，脸上比刚才还，耳泛红，恼恨李泰也不知帮他瞒着，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当着宋氏的面把东西给他了。

几人在房中坐了来，聊了些家常。

好在他本来就只是来拿个东西，顺便带姚幼清见见他们，现在东西拿了人也见了，不必久留，坐了一会就准备带姚幼清离开。

「是啊，大多女都是这个年纪成亲生，但也有很多女因此落病，甚至难产而亡。」

「王爷若是不急的话，那不妨过两年再要孩。」

但又似乎太久没笑过，笑容有些僵，看上去很不自然。

说完见魏泓眉微皱，解释：「我知您年纪大了，旁人在您这个岁数早已生儿育女。」

宋氏了会神，继续说：「我是见王爷对王妃似乎有几分怜惜这才多嘴，您若并不在意她的话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，您若在意……那老妇便与您说些别的，您听了或许就不会觉得老妇危言耸听了。」

「死了的都被忘了，男人们只看到活着的那些，自然觉得是没事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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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这话时语气尖刻，不似刚才平静。

而留在了房中的魏泓则重新坐了回去，面尴尬。

魏泓知她并不是针对自己，只是想起了往事，并未责怪，坐在椅上沉默着没有接话。

「不知伯母要与我说些什么？」宋氏：「我想问问王爷，近来可有要孩的打算？」

「……别的什么？」

她和李泰当初并未参加姚幼清的婚礼，只知她是魏泓的仇人之女，并不知她什么模样，年方几何。

房门关上，姚幼清被李泰带去园看他们的药草，说是景致虽然不如草好看，但也别有一番趣味，她还可以试试自己挖药草。

魏泓：「……」

魏泓微怔：「有了自然就要，没有倒也不急，我毕竟成亲也没多久，不急于一时。」

魏泓鬆了气，可这气还没鬆到底，就听宋氏说：「王爷留步，老妇有些话想单独与王爷说。」

这事他也说不准啊，又不是他说要就要，说不要就不要的。

「若是万一有了，总不好不要吧？那不是更伤？」

姚幼清回：「十五。」

宋氏平日是个话很少的人，今日难得多说了几句，说着说着还问姚幼清：「王妃今年多大了？」

「而且……大多女不都是这个年纪成亲生吗？我看她们……似乎也没什么事。」

宋氏，低声喃喃：「看着不像，我还以为只有十二三。」

怔，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静。

宋氏笑了笑，这个笑比刚才的笑容自然很多，但却满是嘲讽。

宋氏：「老妇多说几句，希望王爷不要介意老妇多閒事。」

姚幼清自然不会拒绝，跟他一同前往，离开了正院。

说完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生了，扯了扯角一个罕见的笑容。

宋氏并未挽留，让人送姚幼清去。

「……您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