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讚。

真是好心思啊……

曹氏仪态全无，扑过来扯住他的衣襟。

「我不！我不！当初是你让舒儿与秦王结亲，这次也是你让婉儿去上川找秦王！都是你这个爹的错，凭什么要让我的女儿去死！」

「把婉儿还给我，把我的婉儿还给我！」

季淮安被她拉扯的来回摇晃，解释安抚的声音全被盖过，最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大声吼：「把婉儿还给你以后呢？季家呢？嘉祺呢？全都一起去死吗？」

季嘉祺是曹氏的儿，也是季淮安的，今年十四岁，自幼聪慧，看就能支应门了。

曹氏动作一顿，几缕鬓髮散落来，看上去格外狼狈。

季淮安将她的手甩开，：「嘉祺和婉儿，你自己选一个。」

曹氏站在原地呆愣片刻，忽然转衝室，哭嚎着扑倒在床上：「我的婉儿啊……」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仓城没有宵禁，即便夜晚也依旧十分闹。

魏泓知姚幼清对这座城镇到很新奇，就像她刚到胡城的时候一样，于是只要一有空就时常带她去逛街。

这日他是晚上带她来的，正好碰到一个表演杂耍的，姚幼清看着连连称奇，直夸对方厉害。

那表演杂耍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，面相俊朗嘴又甜，因此格外受妇人们的喜，总能得到不少打赏。

姚幼清心思单纯，注意力完全在对方的杂耍上，本就没注意到那人相。

但魏泓却不这么觉得，见她在这站了许久都不走，面渐渐沉了来，在姚幼清又跟着人群拍手叫好的时候皱眉：「这杂耍真正耍的好的人都是白天来表演的，只有手生怕被发现的才会晚上晚上来，因为晚上天暗看不清。」

姚幼清睁大双：「真的吗？这个我以为就已经很厉害了，原来还有更厉害的啊！」

她完全看不人家的绢和手帕之类的是从哪里变来的。

魏泓听她又夸讚对方，脸更不好了。

「这有什么厉害的？没见识。」

说完察觉自己语气不好，面微僵，想解释又不知如何开。

正担心姚幼清生气，却听她说：「我就是没见识过啊。」

京城的瓦里虽然也有这些杂耍，但她只听哥哥们说过，从没亲见过，因为爹爹不许她去那些地方，更不许她晚上门。

曾经听过但并未见过的东西今日终于得见，姚幼清当然开心，扯着魏泓的衣袖笑着又添了一句：「谢谢王爷带我来见识！」

说话时两弯弯，中映照着街边的烛火，清亮而又灼人。

魏泓心一缩，像是行走在寒冬里的人陡然遇到火光，急切靠近时不小心被了一，但这灼痛很快消失，取而代之的都是熨帖与舒。

他神地看着女孩，女孩则又转看向杂耍，侧脸映在他里，如诗如画。

那日之后，魏泓自己閒来无事便会学一些杂耍，然后告诉姚幼清街上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到的。

起初姚幼清还觉得很厉害，后来她就有些笑不来了。

因为这些东西不知的时候还有新鲜，知了就觉得无趣了，再看的时候就会觉得也就那么回事，不像最开始那么好玩。

「我都不敢再说什么厉害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