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风范。"

姚钰芝却是摇苦笑："我宁愿她永远都是个孩。"

说完目光投向窗外，似乎隔着窗扇看到了外面沉沉的天空。

"这天要了……"

常家垂眸："老爷何去何从？"

姚钰芝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，而是自言自语低声喃喃："我效忠皇室正统，错了吗？"

真的错了吗？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"正统？"

成兰公主倚在阁的人榻上轻笑一声，对这两个字嗤之以鼻。

寒冷的冬日里她依旧只穿了一单薄的杏黄衣衫，段玲珑，藕臂半，姿态妩媚，一个相貌清俊的面首正跪坐在脚踏上给她捶，另有几名同样俊的男或端茶或抚琴，室丝竹声声，如夏。

"我的好嬷嬷，这天哪有什么正统啊？咱们大樑的开国皇帝就是从前朝昏君那里夺来的皇位，在那之后大樑才叫大樑，皇室才姓了魏，之前这天正统可是姓赵的。"

"若再要往前追溯，前面那些皇帝哪个不是篡权夺位？真要说什么正统，怕是只有尧舜二帝才当得起吧？"

照顾了她二十余年的孔嬷嬷嗔她一："公主休要胡言，您可也是姓魏，魏氏若不是当今正统，那您成什么了？"

"所以啊，"成兰，"嬷嬷你刚才那话也是错的。陛跟秦王既然都姓魏，那他们两个谁当皇帝不都是一样的吗？这天还是姓魏啊。"

"既然姓魏，那我就依然还是公主，有什么区别呢？"

孔嬷嬷叹气："就算如此，公主也不必急着站队啊，若最后赢的那个人不是秦王呢？"

说到这，成兰笑的更厉害了，上几支步摇跟着颤，珠光闪闪。

"当初我跟着陛，是因为他没有招惹过十四叔，以十四叔的也不会主动来招惹他，那他的皇位就是稳的，跟着他准没错。"

"如今他閒自己面那把龙椅硌得慌，非要找十四叔生事，还真当十四叔是泥塑的，随他呢？"

"若真把十四叔惹怒了，他能坐稳了龙椅我就跟他姓！"

孔嬷嬷轻笑："公主又糊老了，您本来就跟陛一个姓。"

成兰笑着将她拉到自己边坐，倚在她上。

"嬷嬷你在里这么多年，难还不知陛和秦王之间孰优孰劣吗？"

"这天若真的起来，秦王的胜算肯定比陛多，我若不早打算，等秦王真的主京城可就来不及了。"

孔嬷嬷揽着她的肩，目光慈。

"这天事没有绝对，我是怕万一没能如你所愿，竹篮打一场空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