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无奈叹了气，把自己的帕递了过去，果然见她用他的帕将那几过鱼的手指仔仔细细了一遍。

她自己上其实也有手帕，只是鱼多少有些气味，所以向来是先净过手才用帕的。

如今直接用了帕，手上的气味和鱼留的残渣难免就沾到了帕上，以崔颢的洁癖，怕是不定怎么难受呢。

成兰笑着将帕还给了他，心大好，午见崔颢换了一衣裳，就知他肯定是嫌那帕收回袖中的时候把鱼的气味也沾在上面了，这才不再穿了。

后来几日她总是时不时就他借帕，或是「不小心」把什么脏东西到他上。

起初她是很兴的，可兴了没几天就发现这其实也没什么意思。

崔颢又不缺衣裳穿，脏了就换就是了，一天就是换个十八的也没人，到最后只是辛苦了洗衣服的人而已。

成兰不甘心，左思右想，后来索趁着崔颢不在的时候去了他的书房，也是他如今暂住的地方。

她没有翻他的东西，只是将那些原本整整齐齐的书籍推歪一些，又将博古架上的摆件都挪动了一，比如正着放的反过来，摆在格正中间的东西挪到格角落去，原本对齐的两样东西让它们错开。

最后还不忘把他铺得整整齐齐的被褥掀了，把床上得一团，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
她听人说了，崔颢不喜旁人动他的东西，除了让人每日来收走脏衣裳以外，基本都是自己收拾屋的。

而且他房中每样东西摆在哪都是固定的，从来没变过，连茶壶壶嘴的朝向都一成不变，不人什么时候去都是正对着桌上某个茶杯上的梅纹，可见是习以为常了。

等到翌日她再偷偷溜去他房中，发现昨日被她的那些果然又都回到了原位，便知他确实是有这个习惯的。

她掩嘴偷笑，再次将他房中了，然后喜喜地离开，接连数日乐此不疲。

这日她故技重施，将其他东西都之后又去掀他的被褥，掀完回时却发现崔颢不知何时竟然回来了，就站在她后，满脸无奈地看着她。

成兰吓了一，往后一仰就要摔倒。

好在后是床，摔也摔不疼。

可崔颢却意识地扶了她一把，修有力的手臂将她轻轻一带就拉了自己怀中。

亲密的接让两人同时一僵，成兰心猛地一，红着脸要推开他，却被他抱得更。

她抬想质问他这是要着什么，可男人中不加遮掩的意却让她面更红，一时间连话都忘了说了，只是怔怔地看着他。

两人离得太近了，尤其成兰抬以后，他们几乎能觉到对方的呼。

崔颢微，吞咽一声，半晌才问一句：「我……我可以亲你一吗？」

成兰睫轻颤，明明想开拒绝，可是嘴轻启却没有发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