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檀然大怒，抓起案几上的酒盏朝崔暗掷去，“都怪你的人办错事，送了个赝品来我榻上，惹来这场风波！”

皇后虽然是他的母亲，但整日面对佛像静坐，也猜不透她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……

宁檀哼了声，耐心已然到了极致，心：既是不能东，那送批人来赏玩总可以吧？东的旧人，他早就玩腻了。

他就像没有察觉似的，不动声：“殿息怒，坊间言来势蹊跷，必有人在推动。”

不由问：“太妃的事呢，可有着落？”

崔暗看了宁檀一，方继续，“说殿贵女、好昏庸，近来民怨逐渐沸腾，这才让御史台揪住了殿把柄。”

只要计划成功，别说拿虞渊，便是他的两个女儿也得乖乖来东跪求饶。

“有了。”宁檀细窄的眸中闪过一抹算计，招手唤来崔暗。

宁檀这才心满意足地在座椅中，眯狞笑。

“等等。”

“皇后娘娘倒是提过此事，只是虞将军颇有顾虑……”

“不止虞将军，了佛堂之事后，京中有名望的世家嫡女皆不愿嫁东。”

“岂有此理！这些狗话都是谁放来的！”

一番耳语后，他问：“记住了？”

宁檀气吁吁坐，攥手指喃喃，“还有虞渊这块啃不的骨，孤就不信了！”

酒盏砸在崔暗的肩上，溅开一片暗的茶渍。

“孤不谁在推动，都得尽快解决此事！”

漏了风声，传到民间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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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看了他的心思，崔暗嘴角微动，不动声提醒：“听说洛州四县遭遇风灾，朝廷正要派人押送粮款前去赈灾。”

“放肆！”

如今他在朝中失信，边越发没有可用之才，唯一一个崔暗，还是皇后的人。

崔暗敛目盖住底的讥嘲暗，颔首：“臣这就去办。”

想到什么，他脚步一顿。

宁檀提起这事就来气，真是羊没吃到，还惹一，不由气衝衝，“孤是未来天，便是没有认错人，兴致一来御个人又怎么了？”

宁檀白了他一，哼哧：“说这个作甚？现在孤哪还有心思议国事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想到一直没能吃到嘴的虞家姑娘，宁檀腹涌上一燥。

得想个法，早些将虞家收为己用。

崔暗微微躬：“今上龙康健，太慎言。”

他唤住崔暗，“那个勾引孤的赝品呢？就姓赵的那个，你把她来。”

崔暗停住脚步：“此女为德公主所厌，德行不淑，无法封为良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