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殷拭的手猛然一顿，慢慢抬。

毒发过后，虞灵犀累极困极，昏昏沉沉睁，看了床榻边披衣倚坐的男人。

吃了他的药，还要他善后，哪有那么好的事？

“我没想与你扯谎。”

被他碰的地方微凉而酥麻，虞灵犀顿时什么瞌睡都没了。

声音太小，宁殷没多在意，随问：“叫什么？”

虞灵犀自个儿消遣了片刻，见他不理，迷迷蒙蒙地抬起来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宁殷衣襟松散，姿态悠闲，仔细审视着她的神：“小别怕，我的手很快，不会让小到疼痛的。”

他倚躺在榻侧，指节不轻不重地着她的后颈。

宁殷的也染上了几分绯红，坐在榻边，半边俊颜隐在昏光中，慢条斯理地将指上的渍在她裙裾上揩净。

她知，和宁殷谈判决不能半心虚怯意。

宁殷玩髮的手慢了来，在打她和讨利息之间迟疑了须臾……

她嗓音很轻，带着睡后的柔鼻音，睛净净像是一汪秋。

宁殷难得一次亏本的买卖，心中正不。

她希望那是一场梦，然而面前宁殷的神分明告诉她，那绝对不是梦。

虞灵犀半梦半醒间，总觉后颈一阵凉飕飕的。

终是垂眸，迁怒般张嘴咬住她细的指尖，以犬齿细细研磨。

她迷迷糊糊睁，正对上宁殷漆黑的眸。

宁殷笑了声：“小这是，想好怎么扯谎了？”

她思绪混沌，以为尚在幻梦中，意识脱而：“王爷……”

摊牌

零碎的记忆断续浮现，她隐约记得自己昏睡前说漏了什么。

案几上的烛火燃到了尽，蜡泪在烛台上积厚重的一滩。

如今再听他尊呼“小”二字，虞灵犀只听了凉薄的讥讽。

虞灵犀没想过会在此时，以这样的方式坦白。

半晌，混呓语：“宁殷。”

“醒了？”

尾醉红，脆弱而又丽，手臂骨匀称宛若霜雪凝成，生绢勾勒纤腰一袅。

亦不能随意否认，他聪明得很。

于是她坦然迎上宁殷审视的目光，：“你好不容易才救活我，杀了岂不甚亏？”

足够动人的利益。

虞灵犀卷翘的睫缓缓闭上，急促的呼平缓。

宁殷这样的人，真正狠起来的时候没心没肺、六亲不认，万万不能以“义”束缚他。这个时候，只能和他讲利益——

他有一搭没一搭玩着她的髮，凉凉瞥着蹭着的脑袋，不为所动：“小别得寸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