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正经的诗词歌赋，到不那么正经的话本小说，从“君好逑”到巧取豪夺，涉猎颇丰。

那么，宁殷呢？

“嫂嫂，你说……”

那晚在廊，连宁殷自己都承认了，用得称心的东西，就该锁起来。

虞灵犀不太懂，她与宁殷有过最亲密的接，唯独不曾谈过。

苏莞支吾了半晌，才细声招供：“以前在闺中无聊，看了许多书。”

“嫂嫂且放心。”

苏莞拐了话茬，问，“再过几日便是乞巧节，岁岁可有想送礼的心仪之人？这一年到，也只有这日没有男女大防，可以尽表白心意呢。”

“是么？”她迟疑问。

闻言，虞灵犀对这位小嫂的印象又了一层，倚在车窗边神。

这是心仪？

苏莞拉着虞灵犀的手，红着脸颊，“我怕他耻笑我。”

苏莞轻笑，“幽禁，甚至是欺负，坏人也有坏人的呀……”

一石激起千层浪，虞灵犀微启，半晌诧异：“嫂嫂因何知这些？”

“可是，这不是偏执成疯的占有么？”虞灵犀。

苏莞笃定地：“心仪一个人是藏不住的，他会不自觉往你脑里冒。”

大概意识到自己说漏嘴，苏莞咬了咬，不吭声了。

苏莞想了想，：“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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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极有责任心，人又聪明。纵使娶之前万般不愿，但只要妻过门，他是会豁命相护的。

从前世的惧怕缺憾到今生的释怀信任，从斗兽场别有用心的重逢到他数次打破规矩的手相护……桩桩件件，皆烙印于心。

兄的脾气，虞灵犀再了解不过了。

告诉我夫君。”

不知不觉两辈，他们竟已经历了如此多的起伏波澜。

虞灵犀思涌动，如画的眉目里掠过车窗外的一线，低声问，“若是一个人坐尽恶名，心狠手辣，总是欺负他的枕边人。可是等枕边那人死后，他又冰封着她的尸舍不得葬，这是喜么？”

虞灵犀想了想，近来想起宁殷的次数确实很多。

“谁说偏执占有就不是喜啦？”

“不说我了。”

“岁岁此时第一个想起来的男，便是你的心仪之人。”苏莞凑过来，以一副过来人的吻。

虞灵犀倏地抬首，似是讶异似是迷惘，眨了眨，又眨了眨。

虞灵犀与她拉钩盖章，又笑着安，“即便他知了，也断然不会取笑，只会觉得自己有福气。”

虞灵犀睫一动，意识浮现宁殷凉薄恣睢的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