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灵犀仿若被攫取了心神，忽然间觉得，原来宁殷不杀人的时候，睛也是亮的。

“还能有更开心的事。”他说。

宁殷抬手从两侧伸来，替她稳住了即将倾落的天灯。

“开心的事？”

撞见

宁殷低低“嗯”了声，双臂撑着窗台圈着她。

不由指尖一哆嗦，天灯脱手，摇摇晃晃朝夜空中飞去。

虞灵犀睫一颤，意识循着动静的来源望去，却被宁殷着颌转回来，不许她分神。

他的睛很很沉，掠着极淡的光影，如同云层间碎的一抹星光。

见她神，宁殷搁笔：“小对我的字，可还满意。”

阁楼风大，她险些扶不住纸灯。

手掌相迭，影笼罩，虞灵犀被整个儿圈在宁殷怀中，受他轻稳的呼拂过耳畔……

后背贴着他前的姿势太危险，虞灵犀没忍住转过形，望着宁殷浸在昏黄灯影的容颜。

虞灵犀燃纸灯，笑意便在缱绻的火光中染开来。

“卫七你看，这世上总有能让我开心，也能让你开心的事，不是吗？”

渐渐的，那些刻意的技巧全然抛却，压，勾缠，只剩本能的索取。

后之人顺势将手搁在了窗台上，依旧以圈禁的姿势贴着，没有半松手的意思。

楼梯传来了咔嗒一声细响，似是什么东西坠落在地。

虞灵犀敛神，颔首讚：“字如其人，自是满意。”

那一瞬的惊讶，让她忘了反应。

宁殷素来喜看着别人想逃又逃不过的神，连将死之人脸上扭曲的痛苦，也半不会放过，因为那些于他而言是最的享受。

但此刻，他悠然睁着的睫半垂来，落着臣服的晦暗，漩涡般，唯有她的甘甜能填补。

他随意侧了侧首，气息落在上时，虞灵犀微微睁大了。

宁殷抬起右手，托住了她的后脑，神竟有令人恍惚的温柔。

他碰那片柔的，先用尖细细描摹，而后张嘴，像是品味什么人间味般一浅尝。

夜风散三千天灯，楼梯的影也随之微微晃。

其二，她惊异于宁殷此时的炙，不同于以往那般温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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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殷极低地哼笑了声：“小这嘴，到底是夸我呢，还是夸字？”

名与他的姓氏，而显得不平凡。

两辈，宁殷的字都极好看。

一是因为宁殷极少主动吻她。前世今生加起来，也只在极乐香弥漫的仓房里主动过一次，且淡漠得很，不带一丝。

“该我回礼了，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