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薛大公便杀了你家小？”虞灵犀声音沉了来。

“后来等了近两个时辰，薛府才有车来。小听见仆从唤车中的人‘薛公’，便不不顾地跟了上去。我们的车慢了一步，等追上薛公的车时，他人已经上了醉仙楼的雅间，小便也跟上了上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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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珠绞着布袖，噎，“那天小返回榭，看见二姑娘和一个侍卫举止亲近，便想……想去薛府，向薛二公揭发二姑娘与人苟……苟且之事，好让他死了求娶二姑娘的心思。但是薛府门第森严，小本不去，只能和婢在门外守着，等薛二公门时再跟上去，借机揭发此事。”

闻言，虞灵犀心中恍若重锤落。

回想起那天的一切，红珠仍是止不住发抖。

前世薛家的覆灭亦有了缘由，一条条线索串联起来，织成一个可怕的真相。

两辈，薛家一边利用与虞府世的分，一边暗中坑害兄和宁殷，到底是在维护所谓的正统义，还是另有所图？

薛大公自然是薛嵩，而“崔提督”，想必就是分了阿爹军权的提督太监，崔暗。

也只有手，才能将灾粮偷换得神不知鬼不觉。

后来的事，大家都知了。

“可是，薛府有两位公，我们跟错了人。雅间里是薛大公和一个白净温吞的年轻人在议事，薛大公毕恭毕敬唤那人‘崔提督’，还提到什么‘灾粮’之事，婢站得远，没听清，只看见小的脸变了……”

红珠，“婢不知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，小来后便心事重重，后、后来……”

所以，前世要借她的毒杀宁殷的人……其实是薛嵩？

为何？

红珠淌泪来，“然后，小就被发现了。”

……

“婢不知。当时薛大公发现了偷听的小，一儿也没生气，还客客气气地将小请门饮茶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

她亟需亲自确认一事，故而想了想，备了厚礼登门看望薛岑。

“说了小死……死前的事。”

赵玉茗死的时候，灾粮并未事，那么他们提前商量此事，只有可能是在密谋如何坑害虞焕臣。

赵玉茗毒发而亡，死于夺走虞灵犀前世命的“百杀”。

这么说来，薛家并非传闻中那般忠正中立？

可怜虞灵犀当初凭着前世记忆，隻揪了一个右侍郎王令青，却不料连左侍郎薛嵩也是崔暗同党。

对他说了什么？”

虞灵犀将红珠悄悄安顿在了别院中，没有让人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