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了那么多句剖白之言，怎么宁殷就只听见了这最没用的一句？

“当初信誓旦旦要嫁给薛家，而今又来关心本王。”

这个恶劣的人，虞灵犀拿他一办法也没有。

虞灵犀便知，他又在半真半假地吓自己，

宁殷垂眸看她，想起了之前收到的那盏谜面天灯。

宁殷指腹挲着她细的手掌，计划，“这样谁也不会来打搅，我们便能日日夜夜在一起。”

话题转换得太突然，虞灵犀指尖贴着他朗炙的膛，疑惑地眨了眨睛。

尽有那么多惊心动魄的经历，虞灵犀依旧觉不到他对事的衷，更像是遵从的本能。

虞灵犀一想起宁殷当时遭遇的一切，仍是止不住心中闷疼。

是的，冷淡。

灵犀有时会觉得，他是个十分冷淡的人。

这人真是！

虞灵犀哼：“密室太黑了，我不喜。我喜和你一起在外边，看这风雪月。”

“我那时不这样说，你能放我走么？让我成为你的累赘，再躲在密室里看你伤痕累累却无能为力？”

她轻轻呵了气，搓着微凉的指尖：“我方才和兄说的话，你听见了不曾？”

一也不好。

“那是让兄安心的承诺。你想啊，若得不到家人的祝愿和认可，我即便和你在一起也难以放心。”

她将手从他怀中离，转过：“关心自己心之人，无论何时都不嫌晚。”

宁殷看着她，底有墨淌，漫不经心：“哪句话？天黑前归府，还是晚膳前回家？”

虞灵犀一噎，蹙蹙眉。

她顺势靠在宁殷怀中，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。

宁殷笑了声，伸手了她的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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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殷单手攥住她的指尖，拽自己的狐裘中贴住，忽而，“皇帝赏赐的那座宅邸布置好了，我命人在书房中，造了一间极大的密室。”

虞灵犀解释，“再说了，即便是正经谈说的璧人，婚前也不能日日夜夜黏在一块儿的，何况我们还没……”

“对了，虽然现在薛家暂时失势，但你不可不防。”

虞灵犀想起前世的前车之鉴，认真，“我怕有人暗中对你手，听见没？”

“不是你的姘夫吗？在乎这些。”

这大概，也是前世他没有别的女人的原因。

“把灵犀藏在那里面，可好？”

怎么还翻旧帐哪？

他抚着她的髮，慵懒，“这后炮，是不是太晚了？”

这个奇怪的念一闪而过，虞灵犀收敛飘散的思绪，坐在宁殷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