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隻记得有关虞灵犀的一切烙在他上时，那无与比的兴奋。

虞灵犀动了动酸麻的腰肢，识相地回手指：“不了不了，今日还要去行庙见礼呢。”

“想看印章？”

她伸手摘去，却被宁殷握住了腕。

脚铃

虞灵犀哼，“要疼一起疼。”

宁殷伸尖一卷，将卷嘴中，慢慢嚼碎。

上车前，虞灵犀借着与打照面的机会问了句。

遑论她如今是正经的女主人，慢慢也就坦然了。

禁军负责护送开，而虞辛夷则率着百骑司守护在舆车两侧。见到妹妹被照顾得服服帖帖的，脸上的艳更甚往昔，这名英姿飒的女武将中讚许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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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灵犀浑一颤，抬起来，便见嫣红的在他淡的薄间，艳丽无双。

疼么？不记得了。

一说到这事，虞辛夷便满肚气，“那二傻将所有罪责都揽在了自己上，咬死毒之事皆是他一人所为，一心求死谢罪。手无缚之力的薛二郎杀人，谁信？这时候还在为真凶开脱，真不知脑袋里装的什么。”

宁殷无动于衷，低低：“本王倒是想看岁岁的印章。”

虞灵犀醒来时，腰还酸着。

他眯了眯：“次用赤血在岁岁雪上画个吧，也是一样的效果。”

辰时，虞灵犀梳妆打扮毕，换了庄重的褕衣，金钗钿相辉映，与宁殷一同乘车前往太庙祭拜。

她没忍住伸指，刚碰了碰心，就被宁殷抬手攥住，包在掌心。

婢来收拾时，虞灵犀简直没看。

虞灵犀垂仔细瞧了瞧，那抹瑰丽的刺青已经褪去，重新化作苍冷的白。

“阿，薛岑如何了？”

他怎么舍得虞灵犀受疼呢？

他打开睫，漆眸中一片神奕奕的笑意。

“次，给我也刺一个好了。”

说罢慢慢撩开被褥，俯吻了去。

“今早吐了一次血，不过没死，虞焕臣和太医日夜值为他诊治呢。”

衣裳和小册凌地散落在地，宁殷难得没有早起，侧躺在榻边小睡，松散的衣襟隐隐实的廓。

他仔细看了许久，方垂眸俯首，用牙轻轻叼走了那馥郁的。

好在王府的人侍从都训练有素，不该看的绝不多看，不该问的绝不开，她这才找回一前世以侍人的厚颜。

宁殷揽着她纤的腰肢，扬了扬线。

一片玫瑰顺着起伏飘，沾在了她的上，有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