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灵犀有气无力地抬起，不明白他突然提及此事是为何意。

她说她想站在他的旁，而非后。

因要巡逻，宁濯没敢跟得太近，隔着一丈远的距离慢悠悠陪着虞辛夷将北苑巡查一遍，间或聊上两句。

虞灵犀靠着宁殷息，闭目轻而定，“我想陪着你站得更。若朝堂秩序容不你我的桀骜，便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秩序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习以为常，故意将目光往，停在他实的腰线。

皇城之外，万里江山如画。

轻的嗓音掷地有声，沸腾的血如汪洋澎湃。

她说要让所有人都闭嘴，以能力创造一个属于他们的秩序。

“宁殷，与其一辈防着那些人，不如名正言顺，让他们统统都闭嘴。”

虞辛夷喝令属不许笑，抬手嫌弃地扯帽上的梨，然而转犹豫了很久，也没舍得将那枝梨白丢弃。

梨林。

天云淡，斜的金红将上等的白玉染得秾丽无双。

她看他的自我厌弃，接纳他的凉薄与疯，欣赏他的悍与手段，却从不要求他舍弃自我，成为老皇帝那样伪善的“英主”。

尾音一转，被尽数堵回腹中。

若虞灵犀此刻睁开，便能看到他的眸是怎样的兴奋与疯狂。

他可以心甘愿溺在她的温柔中，死在她的上。

宁殷捻了枚酸梅，乜相视。

宁殷轻啄她的睫。

风鼓动楼阁的轻纱，梨雨随风而落，逐飘。

风落雪，景依旧，红戎服的女武将与金白锦袍的小郡王已行至远方。

宁殷愣了愣，随即搂着她大笑起来，笑得双肩颤动不已，沉沉：“这东西不可，还是活着时较为好用。”

小疯宣意的方式总是这般与众不同，乐于将乃至灵魂的一切，当示的筹码。

不知聊到什么有趣的话题，虞辛夷一掌拍过去，将宁濯拍了个趔趄。虞辛夷又化掌为拉，扶了宁濯一把，谁知反被对方逮着机会，将早就藏好的梨往虞辛夷官帽上一别，嘻嘻笑着跑远了。

“宁殷。”

“岁岁最喜我上哪个地方？”

“小疯。”

宁殷玩着虞灵犀散落的发，看了她半晌，低哑：“记得岁岁曾夸我生得好看。”

宁殷轻扬线，温柔，“把它割来得观久些，送给岁岁可好？”

虞灵犀尝到梅的酸，也尝到了无声纵容的甜。

虞灵犀唤他，“卫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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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了起来，对他的名号如数家珍，“夫君……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