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，景浅玫就去找景炀清了。

“为什么符翕回国了？”景浅玫生气极了，“为什么你不告诉我？”

“什么？他回国了？你看见他了？”景炀清比她还惊讶，“他在哪里？”

景浅玫仔细端详他的表，看不丝毫端倪。

“我见到他的女朋友了，她亲告诉我的。”

景炀清笑了：“他女朋友那么多，你说的哪个？”

“叫裴晩，她前几天还来景韶中学了。”景浅玫不敢轻易相信他的话了，“你绝对知，对不对？”

景炀清站在书房的陈列柜前，把玩着一个小奖杯——那是他还在景韶中学念书时，在艺术节上获得的“最佳表演奖”。

“浅玫，不要空造事实。我和符翕多少年没有见过了，他现在的任何事与景家都无关了。”他抚摸着那个奖杯，“同样，与你也无关了。”

“那我也不要去英国留学了！我要留在北京。”

“怎么会？”景炀清扬起眉，“去英国读书不是你从小的志向吗？怎么能朝令夕改呢？这不像你的作风啊，浅玫。”

景浅玫说不话来，她觉得大哥绝对是故意的。

“我都帮你联系好学校了，只等你初中一毕业，就能上过去。”景炀清遗憾地摇，“浅玫，你怎么能为了那个景家的叛徒随便反悔呢？”

“难不成，”他顿了一，“你就是为了他才……”

“不是！”景浅玫急忙打断他，“你快告诉我符翕现在在哪里。”

对于景炀清这个摸爬打多年的老油条来说，表妹的心思简直就是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，他叹了气：“浅玫，我已经说过我不知。如果你执意要探究，我只好和景俞叔叔商量取消你的留学安排了。”

景浅玫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哥，她后退几步，最终还是一声不吭离开了。

符翕检察院半年了，工作一直平稳无波。一方面是他能力够，事让人挑不病，更重要的是后台也，景炀清带来的人是没有哪个会故意找茬的。

不过他毕竟年轻，自然也有位权重的老辈看他不顺。符翕的上司一星期前被调走了，新来的是京圈另一势力的温家人。

温志博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矮个男人，符翕第一天就把他给惹了。

“你修改的报告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审批？”一沓文件重重的摔在桌上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你这是越级！”温志博脸气的通红。

符翕咬着后槽牙：“温厅，您自己要求的直接对接。”

“重！”

符翕一直修修改改到晚上八多，整栋行政楼的灯都已经熄灭了。他楼取车，坐在车里沉默了许久。

等他到家已是九半，他忽然想起忘了告诉楚虞让她自己先吃饭。

他一门就看见女孩正趴在餐桌上写作业，见他回来了，收起课本来迎接他。

符翕没心问她为什么在餐桌上学习，他只想洗个澡去睡觉。

“哥哥，你不要吃饭吗？”

“不吃了。”符翕了浴室。

“浴缸的没有关保温，你记得关掉。”楚虞跟在他后面叮嘱。

符翕跨浴缸，把自己淹没在中。窒息伴随着孤独和一起把他包裹，他记不清有多久没发了。

他泡到手指开始发皱，才终于裹着浴袍从浴室来。经过客厅时，他看见餐厅的灯还亮着。

楚虞正小小地吃饭，桌上摆着没怎么动过的菜。

符翕在她后站了一会，声音里听不绪：“你怎么现在才吃？”

楚虞吓了一，咬着筷回望着他：“我在等你回家。”

符翕还记得自己之前说楚虞等着迎接他的样像一条小狗，现在他要收回这句话。

小狗不会为你时刻准备好洗澡，小狗也不会温着饭菜等你回来一起吃，哪怕你直接忽略她的一切心准备。

符翕拿了筷坐到她对面，和她一起吃这顿迟到许久的晚饭。

“你不用到这样，我答应过”

楚虞似乎听懂，她依旧笑着：“今天的汤我炖了好久，果然很好喝。”

符翕尝了一，明明是酸酸涨涨的，就和他的心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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