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数年前在男校学习的际舞早已忘却，她也许久未登台参加过演，无所谓华服礼裙，无所谓曳步轻旋，她向前，他便退后，她转圈，他便抬手。什么都不去想，一个人闭上随心所,另一人会牵着她共赴一切。

“承诺我……”她望向那双眸。

符翕靠在沙发里，客厅里只有璧炉的火光闪烁着，为他的周镀上晦暗的红。他就这样枯坐着，半个几乎与周遭的黑夜为一。

楚虞嗤嗤笑声，呼的白气很快消散无踪:“你可以也向我要一个承诺。”对方沉默许久，最终低:“你说不是掠夺，也不是占有，我想，是把自己用锁链拴起来，并把锁链的另一端给人。现在，我将这一端予你，并祈求你——请你永不放手。”

另一侧的沙发发声响，有人在那里坐了。

淡淡的香气传来，带着安定人心的力，符翕望着那团模糊的影。

雪扑簌落在两人发间、衣襟，旋转、跃、行——直到周遭的光亮全被拉成五彩斑斓的带，声响被抛却只余彼此的心与呼。脚尖被冻麻，睫盈满霜雪，楚虞气吁吁地攀上符翕的肩，用温的印上对方的，一个并不甜的吻，如桂郁，如橘辛涩，亦如煮太久的红酒苦得让人落泪。

作者的话：正常的固然好，但畸形的恋实在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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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没有回答，起先似乎还在思考，而后一陷他怀里，最后传均匀绵的呼声。

“支舞吧，去外面。”

把楚虞在外面的小臂放回被窝时，符翕摸到那原本着订婚戒指的无名指，此刻空空。

他们总是在相互追逐，又不断错过，绵延十年的，与恨谁又分辨得清呢。她一饮尽杯中的酒，起向他递手背。

可是他说，海永远涨落，永不疲倦，永不涸。

楚虞拿手捧着，袅袅气在前逸散，有舒缓的旋律从唱片机传来。雪还在落，这样的雪夜，似乎熟悉又寂寞。

他端起红酒倒茶几上的小锅里，不过一会儿，橙和丁香被酒浸蒸腾，为空气抹上又甜又苦的味。

电炉不会发燃烧声，只是重复着火苗低低的画面，散发着令人困倦的意。

“我承诺你——”符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心脏，“这双睛会一直注视着你，直到它们再也无法睁开。”

“要不要来一些红酒?”符翕倒了两杯，分别用桂卷仔细装了，推给一旁的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