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天仓皇逃之后，陈昭再也没有回过清风苑了。照理来讲，秦榕川不该带她来这儿，他们已经搬走很久了。

陈昭跟在他侧走屋，陈设跟从前一模一样，半儿没有变化。

玄关侧边摆着一个小小的鱼缸，里面游着两条小金鱼。一条是金，另一条是白，和小时候都一模一样。

陈昭目光兀自落在鱼缸里游动的小金鱼上，看得有儿晃了神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脚边已经放了一双白的棉拖鞋。

拖鞋是崭新的，秦榕川手里还着外面的塑料包装袋。

陈昭扫了一鞋柜，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。只有秦榕川刚脱来的一双鞋。

陈昭慢吞吞换了鞋，跟着他往客厅走，秦榕川坐在沙发上，拍了拍侧的位置，示意她坐过去。

她乖乖靠过去了，还没等说话，话就让秦榕川先抓住了。

“今天那些是讨债的人？”

他分明是在问话，但没有一儿问话的语气，整句话的语调几乎就是一句陈述句。他垂着睛，拇指和指微微扣起来，轻轻着她的，“你爸欠了多少？”

陈昭迟钝地眨了眨，轻轻地啊了一声。上的手指带着一层薄薄的茧，轻轻慢慢地磨在上。
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她小声咕哝，抬瞥了他一。她的声音明显轻了去，语调也更闷。

或许是几百万、几千万。总之是他们两个人都拿不来的价格。

她的角带着一抹红，浅浅地落在那儿，像是胭脂，更像是印。

秦榕川伸手，指腹落在她的尾，轻轻地挲着。温的指腹将温度带上了她的尾，直到将人磨一声闷哼，尾透着丝丝缕缕的红，他才手。

“你不会一个人的。我会帮你。”他喃喃，垂着的睛里着千万绪，他心中的、望在这一刻几乎要薄而。

“我知，你会帮我的。”陈昭语气笃定，目光在他上轻轻扫了一圈。

秦榕川垂看她。

几乎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。

亲她。

陈昭仰着，漉漉的、泛红的尾，像是一只无辜的，兔。会被大灰狼一吃掉的兔。

她好像总是不明白，她这神于他而言意味着什么。

“昭昭。”秦榕川微微俯，睛直勾勾地垂着盯着她粉红的，“不要跟他，跟我，好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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