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昭啐他：“疯。”

换来的却是疯更竭尽全力的与挑逗。他抬，黑沉沉的睛盯着陈昭侧颈上那个新鲜得还发红的吻痕，一秒带着薄茧的拇指就覆盖来。

拇指的表面，用力地摁在那块上，他几乎搓红了，压抑的话语从牙中一字一句地挤来：“你跟他了？”

“你喜他？”

“你当初跟我，只是觉得我可怜？”

陈昭尚未问罪，他叁四个连珠炮似的问题就劈盖脸地砸来。那块吻痕被磨得发、发，从雪里透着一层答答的红。

“你又发什么疯？我跟他了又怎么样？”陈昭勾了勾角，神冷冷地从陈森的眉往扫，“上辈，你们都没有帮我。我记着呢。”

“陈森，你不会以为我跟你了，就是喜你吧？”

陈昭咬字好清楚，声音不大不小地钻了陈森的耳朵。他来不及伤心，也来不及质问，只是蹙着眉，略有不解和委屈地看她：“你为什么冲我发火？”

“上辈他们都是害死你的人。只有我，我是你的。”

陈森茸茸的发在陈昭脖颈轻轻，鼻腔中发小狗似的哼声。

好像有的东西，在陈昭的侧颈上蔓延。微弱的意。

陈森压来，衔住她的，极尽温柔地厮磨啃咬，像是在哄宝宝。他的手指穿过了陈昭的发，落在她的后脑勺上，安抚一般地上抚着。

他的吻技乎意料地不算很好，说是啃咬厮磨，不如说是小狗啃骨——偏偏这人面的厉害，第一次被人说了之后把她折腾得快不来床。

于是陈昭也忍了，说不定明天她的嘴会变成一条狗。

“陈昭…你这个臭没良心的。别这么说…别这么说好不好？”等到两枚分开，陈森用大拇指蹭了蹭她的角，将那一抹拉来的银丝抹净。

他得这样，此刻像一只狗一样趴在她的怀里，微微蜷缩着与她贴得更加密。

“我绝不背叛你。”陈森的声音压抑着，带着轻微的哭腔，“你去什么都好…可以瞒着我，别不要我。也别说气话。”

陈昭仰，只能看到他糟糟的发，早就自然风了。

“别哭。”陈昭不太会哄人，更没哄过被自己哭了的男人，她侧了侧脑袋，轻轻咬一陈森的耳垂——薄得像一层纸。真想咬穿…

“不？”陈森答答的睛就这么看着她，陈昭自然很难说得拒绝的话。

于是刚哭过的狗成了狼，带着灼人温度的大掌一路向。

他的指尖绕着刚刚被得答答的打着转儿，拇指磋磨着俏生生的尖儿。大掌轻轻一拢，雪的就从指中溢来，白腻。

他俯亲了一，着那立的尖儿嘬声响，咙中发压抑的轻。

更像是在勾引陈昭。

他吃吃得耐心，一会儿咬陈昭几声压抑的，一会儿在白的上烙印一个的吻痕。

“宝宝，你的好香。”陈森向来不吝啬于在床上说一些能够调的荤话，故意张开嘴，伸勾勾她的尖儿。

“我买了一儿…玩。待会儿给你试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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