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姜白琛分开的第……几天？

程言久记不清这是第几天了，可能是类似的事发生太多次，她已经没什么念想，不想哭泣，不想发疯，早就有了心理准备，在看到那一幕的前一天，他们之间已经现问题了。

或者是更早，在更早之前，他们之间就现了很多问题。

当时没有意识到，并不意味着那些问题不存在，只是还没有到发作的时候，等到积攒够了，自然而然就会走到分开这一步，没什么好奇怪的。Ъen呅鱂在o&8499;se&13152;&120044;o&8499;韣鎵更新璉載 綪ㄐㄡ欌棢阯

只是还是难受，堵着东西，呼困难，原本好起来的状况开始直线降，甚至到了住院的地步。

睁开目的只有白的天板，白的床单，鼻息间都是消毒的味。

似曾相识的场景。

几年前吧，她就是在医院生活着，因为和心理状况都非常糟糕，程凌新只敢让她在医院里待着，时不时来看望她，现在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时候，那么糟糕的时候。

睡觉的时间多于清醒的时间，程言久几乎每天都在睡觉，安眠药的效果很好，虽然摄的分量不大，但是足够让她睡个好觉，贪恋梦中的温，所以迟迟不肯醒来。

她在梦，每天都在梦，不分白天黑夜。

她梦到了很多事，现在的过去的，虚幻的真实的，在梦中的另一个世界里，她过得很好，没有悲惨的童年，没有姜白琛，只有她自己。虽然醒来之后，梦中的大半都已忘却，但不影响她努力回忆梦里的一切。

这是她唯一的支撑。

只要是清醒的时候，她的大脑就开始不受控制，只想着自杀，用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
可是这间独立病房里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，甚至连桌角都用柔的东西包裹着，没有任何能够让她伤害自己的东西。程凌新想得很周到，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护士查房，看她的状况行记录。

等他不忙碌的时候，就会上一整天的时间陪她，可能只是坐在边上看书，可能只是陪她说上几句话，哪怕得不到回复，程凌新还是时坐着陪她。

这样的日太辛苦了。

程言久都觉得自己不能再过这样的生活，她知自己不应该总是想着死亡和悲伤的事，可她控制不住自己，这样的念充斥着大脑，让她无法去思考其他事，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，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痛苦，所有的痛苦都是由“活着”这件事带来的。

那么死亡就好了。

死亡能够解决自己一切的痛苦。

可是她清醒的时间太短了，几乎整日整夜都在睡觉，醒来的时候可能是白天也可能是黑夜，总是清醒没多久，吃了一，喝一，就一个睡眠时间，跟冬眠了一样。

这样的日持续了很久，程言久不知时间过了多久，等到她绪稍微稳定一些的时候，又开始经历接连不断的心理疏导和康复训练，除了这些时候，她还是在睡觉。

等到终于有空闲清醒的时候，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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