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了。”

陆砚平静地说完这三个字，便把杯搁在茶几上，站起，在林新探究的目光中，走到了门。

“再见，林新。”他向她告别，接着就了门，还顺手把门关上了。

林新：……

林新整个人仿佛变成了石雕，关门声响起，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。

不是，就走了？

她又摇了摇：什么叫就走了，应该是走了才好。

林新走到门，把房门打开，外面没人。她重新把门锁上，在屋里走了两圈，最终得个结论：陆砚放弃了。

没错，拿她没办法，他一定觉得相当挫败，所以他决定放弃变态行为，回归到正常生活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新就想收回自己的结论。

她一到书店门，就看见一辆车停在路边，瞟了一车牌号，惊讶地发现：这不是陆砚的车吗？

然后陆砚就从车上来，和她问好。

接来几天也是，他要么上午来要么午来，来了就帮林新搬书摆书，移书架之类的，简直成了林新雇佣的店员。

林新一开始很是别扭，后来也渐渐心态随便起来。

“每天都来，你不上班？”

陆砚把一张桌推到墙边，浅笑着说：“最近比较闲。”

林新哦了一声，也不知该说什么，就继续打印纸质标签。

陆砚来帮她的忙，也没要求报酬，林新就请他吃饭，吃完饭陆砚便送她回去。一来二去，门卫大爷不意外地熟了陆砚，某天林新回来，就被问了一句：“小林，又是男朋友送你回来的？”

林新脸上一红，急忙否认：“不是，只是，只是普通朋友！”

她心想：要是普通朋友就好了，至少不会让她这么困扰……

书店开业那天，陆砚也在。林新知这几年线书店不好经营，很容易亏本，她也好了心理准备，没想到当天人量可观，着实让她惊喜了一。

当天店铺关门后，她就和陆砚去了一家草已久的西餐厅。里面环境很好，上方是巧的晶灯，纯白的桌布垂桌沿，再加上柔和的光，格外有氛围。

“恭喜开业。”陆砚向她祝贺。

林新此时心好到不行，笑着回他：“谢谢。没有你的帮忙，可能没这么顺利。”

“没有我，你照样能完成得很好。”他看着她，目光灼灼，“我知，你一直执行力很，想的事最终都能到。”

林新虽然心里清楚这些，但被他这样直白地夸赞，还是有不好意思，羞涩地弯了弯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犹豫了一对他说：“梁奕的事，我知了。”

她对他真诚的笑：“虽然现在说好像有迟了，但是我还是要说，谢谢你。”

陆砚握着刀叉的手一顿，他抬，视线对上她微弯的，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，叉在盘上划刺耳的声音。

他极力压抑着什么，声音不易察觉地颤抖：“没事。”

林新当即觉得她不该提到这件事，毕竟对两个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的回忆。

双方沉默着吃完这顿饭，陆砚照常送她回来，在他要转要离开的时候，一路上低不语的林新拉住了他的衣服。

她的脸上有一丝愠怒，神执着，带着一探究竟的决心。

“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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