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会……

意识到自己此刻脏的地方，正是梦中青年的床，一难以言喻的羞愧随着血上涌，刹那烧透了耳。

除开咿呀学语的孩童时代，连盛睿，他都没叫过“哥哥”这样腻歪的迭词。

可方才，在梦里，他不仅叫了，还行……

飞快打断思绪，霍野沉默地掀起床单，换了睡衣，秉承着一莫名的心虚，甚至没敢把这两者团在一块。

风扇仍在转。

借着这声响的遮掩，他拧开门把，抬脚前，特意瞄了浴室。

暗的。

没有人。

梦只是梦，哪可能带现实。

确定主卧的门关着，霍野没碰洗衣机，而是用最小的接满半个塑料盆，倒了满满一瓶盖洗衣，尽量安静地用手去搓。

生理书上教过的正常现象，他并非一回，却没有哪次像今晚这样慌。

或许是因为那些杂无章的画面里，终于有了个的人。

可那是林一乔。

霍野想，青年对他这样好，偏他辜负了青年的信任。

哪怕可以推给青期，推给荷尔蒙，推给对方先穿他的衣服，霍野也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。

“啪嗒。”

仿佛老天打定主意要让青年揭穿自己的恶劣，霍野忽然隔着浴室的门，听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。

这让他当即停动作，僵直了脊背。

隔着些距离，他听见青年唤：“霍野？”

——尾音带着刚睡醒的哑，沙沙的，像小勾，和梦里一模一样。

霍野很少说谎，一时竟想不该如何解释前的景，隻得老老实实，闷闷应了句，“是我。”

话说，他才惊觉自己嗓哑得厉害，又低又沉。

所幸，青年似乎仅是听到响动来查看，没有想用浴室的意思，确定是他，便放了心，打了个哈欠：“还早呢。”

“多睡会儿。”

门里门外，位置调转。

脑糟糟地像团浆糊，独独那些被他行压的、梦里的画面清晰起来，腔的动骤然加速，自欺欺人般，霍野低，不再盯着那磨砂玻璃看。

啪嗒，啪嗒。

拖鞋声远去。

听上去转就能睡个回笼觉的宋岫，实则双清明，毫无困倦可言。

都是男人，他当然能猜到霍野一大早起来洗衣服是为了什么事，却没联想到自己上，隻以为对方脸薄，才合装傻，给小孩留个面。

手里还着刚在商城买的果刀，宋岫倚着门，习惯地转了两圈，任由锋利的银光在指间危险起舞，【小十二？】

默默装死的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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