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看一个疯、一个怪胎。

景烨：“无妨。”

“夜了，”直接忽略林静逸的提问，景烨，“送皇后回休息。”

髮披散，他眸底遍布蛛网似的血丝，嘴角畅快的笑意未退，烛火摇曳中，犹如狰狞的恶鬼。

陆停云百战百胜，功震主，那林家呢？今日连他都受到景烨怀疑，自己桃李满天的父亲、同在朝中的兄，会不会也成为帝王中的一刺？

红的脸。

“原来，”重重换过一气，林静逸咳嗽两声，嗓音嘶哑，“杀人能让陛这样快活。”

特别是，“闲怎么在这儿？”

皇后未免也太大胆。

近乎窒息的经历叫他明白，景烨最倾向的选择，唯有斩草除，不自己怎样挣扎，怎样求饶，都无法改变对方的决断。

明明是自己快被掐断了气，对方的第一反应竟是质问。

原来，即使在梦中，对方也没有任何愧疚悔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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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停云归京后，越相，林静逸就越觉得景烨陌生，此刻更隐隐到可怖，让他再升不起意替对方解释。

他分明叮嘱过，今晚的紫宸殿，仅能留自己一人，对方突然现，难免令景烨起疑。

理智不受控制的滋味，使他烦躁难耐。

他居然还可笑地怀抱期待。

林静逸并不意外。

“……朕只是了噩梦。”胡松开手，景烨。

李延福轻声，“陛您的伤……”

读对方话语中的猜忌，林静逸冷冷反问，“陛以为呢？”

陛病在中元节后，私里，女太监自然少不了议论，但无论是谁，都不敢把这些话拿到台面上说。

和臣一般，领罚认罪。

他挂心景烨的，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紫宸殿外，后来又听见里面有重摔落的响动，这才拨开人的阻拦了门。

刹那间，紫宸殿鸦雀无声。

“臣自当领罚，”脖颈红逐渐演变成骇人的青紫，林静逸起，“但不知陛，何日能到和臣一般？”

除非他握那支锋利的白玉簪。

闻声赶来的女太监远远躲在一边，表却并非敬畏，而是恐惧。

仓促间来的白玉簪扎肩，景烨鼻尖嗅到重的铁锈味，一瞬间模糊了梦境与现实。

“抱歉，都是朕的错，”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，景烨冷静两秒，唤，“李延福，宣张院判来替皇后诊治。”

然而这番说辞，落在景烨耳中，只怕苍白得很。

懒懒趴在石上的宋岫，【他终于懂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