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野心底无端升起一陌生却柔的绪。

堪称贴地用尾撑起宋岫，祂低，髓知味，摸索着去寻青年的，未等碰到，便被某圆形的金属抵住左肩。

“别动，”一说话就能碰到的距离，青年语调冷地警告，“穿甲弹，再韧的血也能炸开。”

别说人鱼，鲸鱼都能打个对穿。

宋岫当然没有真正伤害霍野的意思，可他必须让霍野冷静，族差异，对方鳞片藏着的大家伙，自己绝对承受不来。

“松开你的手，”与人类肖似的蹼爪正牢牢着他的脊背，宋岫咬字清晰，命令，“再带我回岸边。”

一秒。

两秒。

短暂的僵持过后，人鱼合地松开了胳膊。

随即，在电光石火间，着青年错愕的目光，抓住对方的手，砰地，压着宋岫的指尖扣动扳机。

鲜红飞溅。

祂垂眸，在似血的残中，如愿吻到了青年的。

宋岫被这不要命的疯狂震撼。

呼错，他瞧见崩裂的碎骨嶙峋地血，人鱼却一无所觉，指尖拨着他僵的指尖，问：“继续？”

“你应该有十二枚弹。”

宋岫：……这个混。

他难真能把对方打成筛？

“你在犹豫，”从勾连的银丝中读取到对方的绪，霍野饶有兴趣，晃了晃尾，“为什么？”

这一动，立刻让宋岫绷神。

“杀害联盟公民犯法，”敷衍地，他随便扯了借，“我对坐牢没兴趣。”

尽霍野是个未曾登记在册的黑，但据人鱼早年签订的协议，只要对方活着，就自动享有联盟公民的权利。

哪怕这家伙不久前还嚷着要吃了他。

“我们得好好谈谈，”一气，宋岫迫自己镇定来，忽视霍野肩的伤，“我理解，这里的季节有些像天，也许你到了发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他的便再次被人咬住。

势要将野兽的逻辑贯彻到底，霍野本没打算听青年的篇大论，指尖轻划，祂准割裂碍事的作战服，碰到青年颤抖的脊椎。

坐牢。

联盟的法律。

本质上，对方的犹豫，仍是为了顺利回到首都星，自由地去找那个叫穆谦的人类，并非为了祂本。

这让祂到愤怒，仿佛有团火熊熊烧了起来。

宋岫则一雾。

明明是自己被欺负，他居然从人鱼铺天盖地的亲吻里，尝了某莫名的委屈。

但很快，他就没功夫再去想这些事，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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