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说什么来着？！

宋岫想都没想地抬起前爪，“……你发烧了？”

刻怀疑对方是在故意和自己装傻，宋岫被迫放弃说话的艺术， “我不要。”

约莫是白兔双眸中的迷茫满得快溢来，霍野福至心灵，意识到对方可能误会了什么，解释，“侣契。”

明月峰雷云压，偏迟迟未落，恍若怒意化为实质，论剑峰一战亦被添油加醋地传开。

装死， 装死，某人非要把他挖雪地，这可好，真把他当成了看。

指尖牵引， 盛在瓷杯中的清茶凝成十几颗珍珠大的球， 排排站成一队， 恍若被驯服的羔羊， 乖乖等着宋岫张。

妖修妖修，与灵最明显的区别便是化为人， 既成了人，自然也会懂得人的自尊，谁愿意再像野兽般受“同类”驱使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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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契是主从模式，位者能得到的好十分有限，大多是用自己的忠心换取上位者提供的资源与庇护。

但很快， 一隻大手就将他扳回原位。

是故，当宋岫终于睡饱睁时，黑鸦鸦的寝殿、以及明显节至“男人”的霍野，差让他想换个姿势重醒一回。

语调平静得仿佛在讨论今日的晚膳，对方一边不厌其烦地、一遍遍修补他破烂的经脉，一边问：“你可要与我结契？”

大脑宕机一秒， 接着飞快锁定靠前的选项，宋岫想起自己如今神似绒玩偶的袖珍样，不禁悲从中来。

而他也确实没抵住这诱惑。

咙好似被炭烤过又撒了把辣椒， 得要命，宋岫动动脖， 艰难把歪向里侧，生动形象地用后脑杓表达拒绝。

无奈，小兔的“臂”实在有限，宋岫伸到极限，也没碰到男人额，最后还是霍野自己弯腰，叫宋岫如愿贴了贴。

“宋岫。”

“平等互惠，可以快速提修为。”

吃人嘴，拿人手短，见霍野仍盯着自己等答案， 宋岫想演一朵宁死不屈的小白莲， 最终却隻挤细若蚊呐的声音来， “我是妖修。”

霍野却挑眉， “所以？”

灵契还是侣契？

直让人把“救命方案”幻听成“病危通知”。

宋岫顿疑惑。

结契？

虽然他承认，自己的原型确实玉雪可，但六世界霍野的癖好是否有些过于超前，或者对方清心寡到本无所谓结婚？

“可你快死了，”言辞犀利地指事实，霍野直切要害，全然不懂得委婉二字，“想活，就唯有这一个法。”

然而，之前没签灵契的日里，霍野亦未曾苛待过他，需要的不需要的全白给，又何谈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