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立刻自觉替对方让条山的路。

被风散的蒲公英般，楚风的形开始一消散，有弟条件反地伸手试图挽留，却仅仅抓到捧虚无的空气。

宋岫有些惊讶。

“铮。”

因为他分辨得，衝和并非作秀，而是真心懊悔，试图挽救。

旋即反应过来，对方指的是楚风。

四目相对，最后的最后，宋岫扬，衝对方一个笑。

“师弟……还有师尊。”群激愤间，楚风张，遥遥唤了声对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，接着，在青年转过后，双膝跪地，行了个板板正正的大礼。

如此，容亦会免受牵连，迎来个无忧无虑的好结果。

言语太苍白，他绞尽脑，也想不求得容谅解的歉，若能重来，楚风希望自己可以早些发现师父的心，陪同对方疏散开解。

可惜愿望终究只是愿望。

霍野颔首，向前一步。

纸伞坠地。

呼啦——

“邢冥之祸，为师……我必会给你个代，”没有迫青年与宗门和解，衝和缓声，“宋岫对吗？既已借尸还魂重塑，便算你的机缘，我会提醒他们都改。”

“妖族亦分善恶，先前是我这个掌教失职，以至门的弟太过狭隘，若不嫌弃，你大可在明月峰住。”

唯独邢冥，始终未曾回。

古朴剑嗡鸣，轻松托起主人和主人的侣，化作天边一抹光。

“……嗯，”一时没考虑好该如何对待这个曾经收留原主又忽视原主的师父，宋岫偏，对霍野，“我有些累了。”

“嗒。”

返世，有违天理，纵使受他灵力滋养，对方亦无法避免魂飞魄散、永失回的结局。

主观上，对方并未真正动过侵犯原主的恶念，又为此付了足够惨重的代价，黄泉路前，他愿意好好送楚风一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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贴心隔绝外界风雪，霍野自后环住宋岫，俯瞰群山，忽然没没尾：“少了句师叔。”

而这个结局，楚风早已选择接受。

正如那日在牢房中，楚风说要带容走、容过的一样。

一日为师终为父，几十年的教导之恩，他总要找机会偿还，况且那日地牢中，自己是真真伤到了容。

像是一失去生机的空壳，他僵地躺于地面，任由衝和派人上前，用法将自己五大绑。

宋岫：？

最后一个字，被男人近的吐息和收的手臂卡在半途。

“怎么算少，”好笑地，他纠正，“剑尊与邢冥又不是师兄……”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