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风雪、紫雷光、掌心奄奄一息的白兔……无数记忆碎片星般迅速划过，接着，画面闪烁得更快更急，每一帧都是霍野，每一帧都属于宋岫，有冷冷淡淡叫“裴经纪”的、有追在他后面喊哥哥的、还有包裹在无数手间的温柔双眸。

猫一般慢吞吞抬，宋岫脸颊蹭过男人温实的肌，“霍野？”

“阿岫。”

站在论剑台，年纪却小了些——较他们初遇时更小，带着些未脱的稚气，一挥舞着比自己胳膊还的剑，沉默又定。

“嗯，”准捕捉到青年底暗藏期待的探究， 霍野颔首，给最能让对方安心的回答， “是我。”

“阿岫，阿岫。”如获至宝般一遍遍呢喃，霍野餍足地收手臂：

宋岫没忍住笑， 弯弯角，主动吻上霍野的， “放心，局里定了隐私条例，小孩看不到。”

世界静止了。

——“我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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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宋岫。”

特别是小十二语速飞快的碎碎念，更让此此景， 显得如在梦中。

明月峰结界外，飘飞的大雪定格于半空，似一幅被人用笔绘就的画，衬得整个天幕都显戳碰即破的脆弱。

白光炸裂，宋岫猛然跌识海。

嗓音里尽是愉悦。

或者说，除开霍野和宋岫、以及被他们碰的件，其余的所有——包括时间，统统停滞在某一刻。

所谓系统的模样，霍野未曾见过， 可某些一闪即逝的记忆碎片中，却有青年对“隐形朋友”的称呼。

尽早有预， 但当宋岫意识到霍野已经想起一切时，依然到微微的无措。

霍野没有隐瞒，牵起宋岫的手离开卧房，“你看。”

每一个现在宋岫世界里、并对方的霍野，都是他。

“谢谢你愿意来找我， ”神魂后， 无需言语解释，霍野便能轻松理解快穿局的存在，似是想亲亲宋岫， 他低， 又顿住， “……小十二？”
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
——虽然在外人看来，那很像自言自语的无聊。

“……辈我该怎么找到你？”

无论份族如何变化， 自己总会反覆被相同的灵魂引， 或谨慎或大胆地追逐， 诱惑对方为他停留。

再次将他唤醒的，是脑小十二嚷着世界静止的急促警报，以及男人将他揽在怀中，微微的震动。

“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
“等回去，确实得安排你们见一面，”浅尝辄止，宋岫轻轻挣开霍野的怀抱，整理好衣服起，“外面事了？”

“生同衾，死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