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在村里呆了那么久，向沈斌他们了解了那么多关于熊猫的事，又是杜撰了竹开、饿死熊猫的记者，比起其他不知名的“专家”，他的话更有可信度。

“报警吧，让公安和安全机关的人来理这件事！”

每期报纸上都写有捐款捐的地址，光是向大众索取心和同心还不够，最后还是要把手伸他们的钱袋。

“可以，准备安个什么罪名？你是看到他们抓熊猫了？还是看到他们把熊猫送走了？”

间|谍？特|务？汉|？这些名词都太了。

夏瑶：？？？

同样是大学生，会堂里的这些大学生完全没觉察到有什么不对，反而还被他的语气带动了绪。因为他们没有接过外国人的演讲，所以才受不到差别。

“可是他们教唆村民养熊猫，就算目前没送走，这也是违法了啊。”

谁主张，

……

可是在信息不够发达的八十年代，怀疑是讲究证据的。

“新佳节、新年伊始，在这样本该喜庆的节日，请允许我说一个沉重的话题：熊猫。”

当时夏瑶只是单纯怀疑，直到现在夏瑶才能完全确定，他的说话方式，就是典型西方人讲话的方式。

周凯演讲了半个小时后，终于来到了此次宣讲会的重戏：慈善捐款。

就开始了。

周凯：“让我们迎山市大熊猫保护基金会的负责人，何家宝先生上台发言！掌声迎！”

“那能去几个？而且这些东西都用在熊猫上，万一那些心人士站来抱不平，你又打算怎么办？而且如果找个替罪羊，还是没办法把他们绳之以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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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瑶地叹了一气：“也不能怪他们，他们没有亲自去乡看过，怎么知那些消息是真是假？”

“各位同学，各位同志，大家午好！”

“教唆？那合同上只有给钱和帮助照顾熊猫的事儿，哪句话提到是基金会要他们去抓熊猫的？到时候万一把村民抓去，那不是偷不成蚀把米嘛？！”

后面，何家宝在台上说了什么话，夏瑶一个字都没听去。

随着主持人信步上台，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时，夏瑶意料之中地了一气。

周凯。

只记得等缓过神来的时候，自己已经坐在了保护中心的办公室，周围的人正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要怎么理这件事。

“……大家知现在有多少熊猫被饿死了吗？据我们目前的统计，已经有一百只了！”

但是对于八十年代的人而言，他们没办法了解事的真假，对于这些谣言，他们似乎只能选择相信。

生活在池塘的青蛙自以为见过天，但其实井底的景象，它们也不曾见过。

“非法集资总可以吧，收了那么多人的钱和东西呢，够判好几年的了！”

周凯住在村里时话很少，总是喜当一个倾听者，去听沈斌他们说话。

华国人演讲发言讲究实事求是，是怎么样就怎么样，同时会适当提一些建议，并且规划好的明天，绘制更好的蓝图。

这跟他的留学经历无关，他从思想到意识，乃至行为都不再是华国人，而是一个纯正的“西方人”。

西方人演讲发言讲究危言耸听，你如果不怎么样就会怎么样，把现实说得极其不堪，在提建议时也会过分夸张，好像如果不照他的建议来办，明天就会世界毁灭、天大一样。

在二十一世纪，对谁有所怀疑，只要一通电话就能无声无息地知这个人的所有资料和行动轨迹，是不是间谍一目了然。

这样消极的言论自然影响不到二十一世纪的人，因为他们能从各渠了解到事的真假。

“这些话竟然真的有人信？嘁~”听到那些人不住地鼓掌，孔祥明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
……

但是看过不少国外演讲视频的夏瑶，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一段“洗脑式”、“西方化”的发言。

夏瑶早该想到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