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淑仪若有所思。

因大家都是第一次在这场合聚到一起，又是一天，到得晚间，大家都梳洗用膳完毕，也不知是谁起了个，便叫着在仰止斋单独给众人读书、喝茶用的阁里聚了起来。

要知这帮人上一世就不聊什么有意思的话题，左右都是那些香粉啊，面啊，撑死了聊聊外面的英年才俊，实在没什么新意。

所以她是被方妙等几个人拉过去的。

可架不住现在大家都觉得她厉害。

这秋的天气，姜雪宁了一的汗，见人一走，顿时懒得再跟谁打一句招呼，立刻就回了自己的屋里，请仰止斋的女为自己准备沐浴的香汤。

姜雪宁：“……”

今天学礼仪时的形，所有人都看在底，心底虽然都觉得她这后门开得实在是太过分了，可表面上对她还要更加友善，虽都是世家小，不至于到“结”这个地步，但言语间都十分温和，连尤月见了她都收起了先前那敌视的神，从边挤一抹笑容来。

一张圆桌旁坐了六七个人，剩的则有几个散坐在靠窗的炕上，正相互说着话，间或拿起盘里准备好的饯、果来吃。

姜雪宁本来没什么兴趣。

阁大学士陈云缙家的小陈淑仪便和姚惜走在萧姝的边。

其他人心底都在腹诽这要能当“镜鉴”大家都别了，不过嘴上却是齐齐：“是，谢苏尚仪指。”

末了，苏尚仪难得一片欣之，只看着她，又指着她对众人：“由此可见，天分再差也没关系。自古俗语便有言，‘笨鸟先飞’‘勤能补拙’，只要肯努力，世上很多难事还是能克服的。姜二姑娘今日得很不错，你等当以她为镜鉴。”

陈淑仪那边没去清远伯府，自然不知。

苏尚仪这才叫她们散了，自带着那三名尚仪局的女官离开。

其他人却要落在后面一些。

她看了一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姚惜后，目光微微一闪，才淡淡地对萧姝开了：“我与公主殿虽见得不多，却极少见她对谁这般好过。这姜家二姑娘也不过就是为她上了个妆而已吧，怎值得公主对她这般？”

，才像是被苏尚仪渐渐教会了一般，动作开始畅起来，也慢慢符合了苏尚仪严苛的标准。

可萧姝却是全程在场的。

她手里把玩着一柄致的香扇，低眉敛目间隻笑了一声，倒不像是陈淑仪这般隐隐有些忌惮，反而显得很随意：“若仅仅是上了个妆当然不至于此，要的是当时说的那番话。这话，淑仪，你我是这辈都说不来的。”

谁叫她在乐公主那边面大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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