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，女帝果然照那密谋的两人所说前来胡云寺，姜昭奉旨接驾，让侍化妆将她打扮一番，这才现在女帝面前。

姜霞生的与她有几分相似，但比起姜昭苍白弱，她显得气势如虹，眉目广，清冷的眉之中满是沉思之。

“十四妹，许久不见你，你好像看上去比以前更矮小了是怎么回事？”

姜霞一开就让姜昭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她神怔怔又带茫然，甚至低去看自己墨绿的裙摆，似乎在疑惑自己有何不妥。

姜霞却又摆摆手，忽而嘀咕叹息：“罢了罢了，女之耽兮无可说也。”

女帝兴致不，在前面领走人，姜昭跟随在她后，试图分辨那日隔着墙谋算计的太监是谁，可一番看来，看谁都是，又看谁都不像。

姜霞虽然不怎么和她说话，但态度却比姜昭想的要态度平和。甩手带她去到院里，两妹坐来。

姜霞把边的人都驱散，让姜昭坐在对面，闲话了几句，便忽而叹息：“这些年你和齐闻，朕都看在里，近期，又有不睛的大臣就此事弹劾他，从前还可以借战事后来还可以说政务繁忙，但近两年，这个借是越发不好使了。这次朕又听闻你忽发疾病，甚至起不来，这又是何苦来哉。你我妹多年不见，我行旨也不好，是以，还是要亲自前来问问你的意思……”

女帝都没什么寒暄就直主题，可谓是开门见山了，敞开天窗说亮话了。

姜昭忍不住痛咳嗽两声，又很快平复，思虑再三，缓缓接过话：“臣妹与齐丞相成婚以来，聚少离多，膝无，可说一句是夫妻缘浅。本来已经形同陌路，如今一来有碍大人的前程，二来我也不愿意再山，确实到了该有个结果的时候。陛不怪罪臣妹，咳……陛愿意御驾亲临，臣妹激不尽，一切全凭陛主。”

她久咳嗽气虚，一番话说完已经浑是汗，微微息。

“十四妹能如此想，自然是最好不过，只是，你当真愿意与齐闻和离？”

姜霞葱白手指抵在边，又掩饰般的甩袖调：“朕没有迫你的意思，只是你还年轻。若是你放了，那是最好不过，免得让众人记挂在心，招致话柄。”

姜昭闻言看向女帝，虽然姜霞穿着黄常服，上是黑幞，看上去似乎仍然年轻，但快四十岁的年纪，她的发间，已经隐隐有了白。

时光荏苒没有人能不老，但陛勤政，也不知每天是不是熬夜看凑折，有没有人替她炖她曾经最喜的莲粥，让她能日日饱腹，早睡。

“陛，对丞相日后可是有什么安排吗？”

或许是要死了，她竟然关心起，自己死了以后，女帝的事。

可姜霞却以为她旧难忘贼心不死，脸沉来，不太兴：“你何必纠缠，他乃是一个心里只有大靖，只有百姓的人，你不好，与他在一起，对你毫无助益。你该嫁一个能好生对你的人。你放心，我已经找到，咳……朕看中一个后生，北郡大将军李善树服毒自尽，保全宗族。朕已经旨对他家人行封赏。李善树虽然生的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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