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昔年［中］（初吻）

五年后，程锦将要升学，母亲准备带她回籍地上学，而周仁清选择了退伍，回到c市。

程锦还在教室上课，今天天气晴朗，光明媚，她难得有闲心画画。

大树，白云，飞翔的鸟。

“程锦，你看门。”后桌同学戳了戳她，程锦往门看去，班主任在向她招手，示意她来。

嘶——不会看监控逮住我玩儿手机了吧

程锦去之前把桌里的手机又往里了。

“刘老师，什么事？”

“是这样，你妈妈今天来看你了，之前她跟你说了你转学的事你知吧？”

程锦，环顾四周，这也没人啊？

“你妈妈给你请了半天假，让你跟她去公园玩，你也很久没见过妈妈了吧，快去吧，记得回来上晚自习。”

“好，谢谢老师。”

不上课当然是极好的，程锦回去收拾东西（主要是把手机带上），跟邻座的同学们挤眉：“我先解放了，拜拜！”

“可恶！”

“唉这么好的天气我也想去玩儿，程锦带带我~”

程锦挥手：“次一定！”

上学时段爆满的公车此时只有两三个人，程锦更乐了，投了币潇洒一坐。

司机见她穿着校服，问她：“学生娃今天咋不上学呢？”

程锦挽了挽宽大的校服袖，笑嘻嘻地说：“怎么没上学呢，我昨儿半夜就去上学了，现在正好放学呢。”

“哟，这么刻苦呐？”

“那是——”

跟司机侃了一会儿，车辆就驶城区，又过了一条街，就到了公园路。

公园路两侧栽了许多银杏，不过才刚到九月，还不是银杏最好看的时候，她撇撇嘴。

到站车，程锦晃着帆布袋到找人。

看见有人围观画石膏小像，她也挤上去看了一。

“小锦——”

听见母亲叫她，她转，看见母亲边还有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。

母亲跟她介绍：“叫林叔叔。”

“林叔叔好。”

“这是小锦吧，看着真乖，要吃什么叔叔请客。”

程锦脑袋转了一圈儿也没看见自己想吃的，就提议：“我们去转转吧，看有什么吃的。”

“可以呀，本来就是来玩儿的仁清跑哪儿去了？”母亲疑惑。

程锦想了好半天，都还没反应过来“任青”是谁，一只手就到了她肩上。

她抬。

周仁清穿着黑风衣，大，笑意，五年的时间，边疆的风霜雨雪完全褪去了他少年的模样，军旅生涯将他的锻造得更加韧，他似乎再与那个站在她前的少年没有关系了，只有他的睛。

唯有他的睛。

她看得神。

“这么久不见哥哥都不会叫了？”

他在她肩上的手伸指勾了勾她的脸儿，随即放来双手兜。

“走吧，先去？”

母亲揽着她跨过公园古古香的大门，公园里有寺庙，一路上除了绿篱和紫薇，还栽了很多松柏和杉树，绿意常青。

“妈妈记得你以前特别喜玩儿那个球你还记得吗？要不要去玩儿？”

“不要，小孩才玩那个！”她反对。

“钓鱼呢？”

“那个鱼两天就死了！我还不如去菜市场买呢，还能吃！”她拒绝。

韩香惆怅，孩大了，母亲的都不知孩喜什么。

林平安上前解围：“哎呀，孩玩儿什么让他们去玩儿，阿清呀，你能带妹妹去玩儿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韩香还是有些担心，叮嘱儿：“要照顾好妹妹哦？”

周仁清勾着程锦的领把她拉到前：“当然，走不丢的。”

差被绊一跤的程锦：可恶。

大人们都走了，程锦和周仁清也漫无目的地在公园里闲逛。

两人就那样沉默着逛了好一会儿。

其实程锦有很多想对他说的话，比如她11岁那年听妈妈说收到了哥哥寄来的信，她放暑假回到母亲那里的时候想把邮票偷偷抠来收藏，可是邮票框盖了军人免费的邮戳，她都没有见过真的邮票是什么样。

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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