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意外。

胡仁华挠了挠脑袋，他颓然：“我是不是失败的，之前在张庄卫生院院的时候就没搞好，后来调来陶瓷厂，现在也变成这样了。”

源安：“别这样说，当初可是你带着我们走三年特困时期的，你已经很了不起了。”

胡仁华却：“我还不是瞎忙活？买不起药材，我就去山里自己找药，结果找了一堆七八糟的回来。你们不肯给病人用，我就在自己上试药，不是上吐泻，就是疼的死去活来，结果为了治我，还浪费了不少正经药。”

听到这里，心抑郁的源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胡仁华说着说着，自己也笑了。

源问：“那以后你们陶瓷厂怎么办？”

胡仁华：“只能承包了。”

源问：“也承包？”

胡仁华，反问：“什么叫也？”

源回答：“就前面，有个生意的，想去承包我们医院的科室。”

胡仁华很意外：“还能这么搞？”

源无奈地：“这个已经放开了，已经有医院这么了。毕竟能收取很大一笔承包费，而且还可以分走承包去科室收，医院又不需要多付什么，这对很多财务状况不好的医院来说，是一个很好的选择。”

胡仁华摸着自己的脑袋说：“怎么到都在搞承包，不承包是不是都不去了？”

源叹息：“院中之院，的哪里是人事。而最让我难过的是我那个徒弟严旬，他居然很支持这法。他就认为谁不是，让更懂经济的人来经营医院，对所有人都是好事。”

“医院效益提了，职工的日也就好过了，工作积极也就起来了。医院有钱了，就不会想着再从病人上多赚钱。牺牲一两个科室，可以换来各方面的好。这就是他的论调。”

胡仁华沉默了好一会儿，他也在琢磨这事儿，最后他：“隔县的造纸厂也承包去了，新厂就是原来厂里的销售科。当上厂之后，他对大刀阔斧积极改革，对外拿重奖努力跑销路，结果还真把利给起来了，把他们造纸厂又盘活了。”

说到这里，胡仁华就不说了，只是看着源。

源问他：“你是在劝我？”

胡仁华摇摇：“我只是在说工厂的事，承包不一定是坏事，我们现在就在可以盘活整个工厂的承包英雄。”

源叹：“可我们是医院，不是工厂。”

胡仁华：“医院现在也要讲效益，不是吗？”

源还是摇：“工厂不好，最多产品质量不好，或者产品滞销。医院问题，那可全涉及生命安全的大问题。你们是赚钱的，最多赚不到钱。可医院是钱的，有可能会倾家产。”

胡仁华，也觉得有理，他又问：“是谁想承包啊，是你们医院职工吗？”

源：“外面的，一个叫钱陆华的人。”